乾隆固然並未因為侍畫下毒暗害蕭燕一事而嚴懲皇後富察凝秀,卻對凝秀更加冷酷,對於凝秀勸他雨露均沾的建議置之不睬,竟然賜與了蕭燕更多令人咋舌的盛寵。
皇貴妃高芳疇前日便再次見紅,以後固然增加了安胎藥的劑量,也未能止住下紅。高芳心有所感,苦苦向前來為她診治的胡太醫扣問她腹中龍胎的景況究竟如何,又塞給了胡太醫一個厚重的紅包,承諾了很多好處,方纔得了胡太醫的答覆。
高芳垂垂止住了抽泣,迷惑的扣問道:“朱紫?甚麼朱紫?”
秋蘭心機周到,當即想到皇上如此行事並非決定放過皇後,而是恰好相反,皇上此時用心將此事臨時壓下,為的是不打草驚蛇,這正說瞭然皇上已經對皇後完整絕望,已於暗中運營著廢後的相做事件,現在隻不過是為了彙集證據,等候一個得當的機會罷了。
乾隆暗忖他遲早要清算富察氏, 完整廢了她的皇後之位。即便他曉得富察氏的壽數不長, 他也不能答應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持續兼併高貴非常的後位。
乾隆固然對於蕭燕仍然心存疑慮,但是對她的肚子卻極其等候。乾隆帝有一個愛好,那便是對於那些麵貌俊美、姿容出眾之人會有比旁人更多的好感。蕭燕的麵貌天然是極對乾隆的口味的,是以,每逢乾隆將蕭燕壓在身下衝撞占有的時候,腦海中老是會對她給本身生的小阿哥或是小格格的麵貌非常等候。
蕭燕思前想後,亦猜出了乾隆用心留下侍畫在她身邊的企圖,對於乾隆方纔生出的些許迷戀之情頓時消泯無蹤,即便每晚依偎在乾隆寬廣暖和的度量當中,蕭燕卻仍然感覺滿心空曠,北風砭骨。
臘梅見高芳不住詰問,目睹冇法推委,隻能扼要的解釋道:“邇來宮中有些傳言,稱皇上接連一個多月對蕭常在寵嬖非常,又命太醫每日前去儲秀宮為蕭常在診脈,必然是……是但願蕭常在能夠一舉成孕,生下一個小阿哥的。主子,主子切莫悲傷,這些個流言流言向來不敷為信,必然是宮裡的主子們閒的無聊辟謠肇事的!蕭常在身份寒微、命格輕賤,哪有資格為皇上生下小阿哥,成為宮中的朱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