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歇一歇,喝點湯水吃塊點心吧。”姐姐李冬和順的聲音傳來。
小佛堂四周牆上,刺目標、彷彿正滴著血的鬼符張牙舞爪,如同從天國中冒死掙出的妖怪的手,向著她伸過來,迎門供著的一人多高的羊脂玉觀音像碎成一堆,高高堆動手抄經文的長案上空空如也……
宮門封閉了十年,太皇太後大行,已經十年了。
李冬身後,丫頭蘇葉捧著個托盤,托盤裡放著一隻銀壺,幾個杯子和一碟點心。
初春的河風異化著殘冬的寒意,吹在李夏臉上,絲絲的痛,李夏低頭看著本身那雙胖胖的、小小的手,胸口堵的透不過氣,她被人算計了,卻無計可施。
姐姐病死在甘南時,蘇葉在墓旁尼庵削髮爲尼,替姐姐守墓,十年後,她派人遷葬姐姐時,蘇葉扶棺回到都城,她修了座庵堂給她,愛說愛笑的蘇葉,常常三五天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