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了正月,郭勝和徐煥就分開高郵縣,說是外出遊曆了。
前衙的陳師爺,看到郭勝返來了,更是衝動的差一點熱淚盈眶,老郭返來了,他總算不消從早累到晚,對付完公文,還得對於後宅那兩位一個不斷的問,一個時候盯著他看啊看個不斷的兩塊掉進灰窩裡的豆腐了。
郭勝臨告彆前,讓他去尋關銓乞助,關銓是太後的人……
他總算能去聽聽書聽聽戲了。
郭勝鬆了口氣,徐煥唸了七八聲佛,這一趟遊曆,真是讓民氣對勁足。
李夏的心猛跳了下,臉上卻涓滴不顯,手裡的筆還是順滑的寫著字,隻從鼻子裡悄悄嗯了一聲。
郭勝和徐煥當天午後回到縣衙,一通熱烈繁忙,各處送了禮品,傍晚又吃了拂塵酒,第二天,郭勝就戰役常一樣,起個大早,衝了冷水澡,打了一趟拳,神情清爽,頭一個進了縣衙。
這些,是柏景寧早就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