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金拙言,還是直視著李夏,一眼不錯。
“殿下彆多擔憂,這件事……”江延世苦笑感喟,“隻怕查不出真凶,先不提這個,這會兒我不宜在殿下這裡久留,我先歸去了,殿下必然要放寬解。”
“會不會是,”太子看著江延世,聲音極低,“是娘娘?”
秦王站起來,走到李夏身後,伸手圈住她,李夏直起上身,轉頭看著秦王,秦王低下頭,臉悄悄貼在李夏的臉,不動,也不說話。
柏喬往殿門口挪了挪,又挪了挪,挪到斜照進殿門的那縷陽光下。
“也冇甚麼壞處。”李夏趴在案子上,描的細心當真,“你儘管做你的事,這件事,你不該曉得,可你問了,我不想瞞著你,今後彆問了,或者曉得了也裝不曉得。”
兩人一起回身,急步往裡請見秦王。
太子方纔接了皇上的口諭,神情暗淡,看著江延世,一臉苦笑,“皇上狐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