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伯孃常常這麼說,說我們這一輩的姐妹中間,姐姐最好命,我跟姐姐也不能比,太操心可不能算好命。”最後一句,李夏學著嚴夫人的口氣。
“我也這麼想。”李夏頭抵在柏悅肩上,蹭了蹭,“感謝姐姐。”
柏悅呆了下,長長歎了口氣,抬手在李夏肩膀上悄悄拍了拍。
“嗯,存亡循環,父母老是要先我們而走。”李夏聲音降落。
“這份斷腸之痛,我比王爺好些,畢竟……”前麵的話,李夏冇說下去,柏悅瞭然的低低嗯了一聲,金太後是王爺的生母,不是李夏和生母,這份哀思天然不成同日而語。
她明白她的意義,太後走了,她和秦王爺的背景轟然傾圮,這以後的艱钜,能夠想見。王爺這會兒恰是痛不欲生的時候,約莫還想不到這個。
李夏伸手拉上簾子,今後靠到靠枕中。
李夏出了大相國寺,上了車,將車簾拉開一條縫,看著越來越遠的大相國寺,內心說不出甚麼滋味。
魏玉澤低眉垂眼,冇答話。
“娘娘走的太俄然了,王妃節哀。”柏悅眼底儘是謹慎。
江皇後占了偏殿一半,太子妃魏玉澤和四皇子妃陪侍擺佈,蘇貴妃占了彆的一隻角落,二皇子妃三皇子妃陪著,姚賢妃坐在偏殿門口,那兒離棺槨比來,姚賢妃渾身哀傷的看著棺槨和棺槨前的香燭,在內侍之前,不斷的起家看一遍香燭供品,隨時添上新的香燭。
“屋裡有些悶氣,恰好又看到你出來,就跟出來透透氣,說說話兒。”李夏還了半禮。
“王妃。”柏悅欠身打號召。
柏悅凝神聽著,俄然伸手摟住了李夏,“我懂。想嫁的就嫁成了,就是天大的福分了,至於彆的,管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