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內的人全數呆傻,不知該做何設法。倒是‘周青峰’收回嗤笑道:“彙豐還解凍了我的賬戶呢。惡人有惡報,這也是該死呀。”
更有記者跑得快,找到了坦克最後退場的港區。
‘周青峰’到警局後就被丟在歡迎大廳的長椅上,帶他來的警察也不說啥,玩‘上馬威’似的晾著他,不睬不睬。
樹精本就千變萬化,有變幻形狀的才氣。不過艾琳變成的‘周青峰’透著些娘氣,冇有仆人那股呼之慾出,難以按捺的不羈氣味。
一名警察大為奇特,又極其氣惱,快步過來怒聲喝道:“周生,hk是法治社會。你做了甚麼事,大師都很清楚。
我當時還在想甚麼大佬把坦克開出來,他不怕吃罰單吃到死麼?可開罰單的阿sir已經傻了,真的傻了。我當時就明白,坦克上街是不消被罰的。”
我們也很奇特啊,就一向看。那輛坦克俄然就停下來,好粗一門炮猛的掉頭。都冇搞清楚如何回事,它就開炮了。
標緻的播報主持人花容失容,用分歧以往的腔調向觀眾報告方纔產生的驚爆大訊息――九龍灣呈現一輛橫衝直撞的坦克。
警局的人如同天雷擊頂,驚詫不已。就連那幾個小痞子也傻了普通,嘴裡喃喃自語,不曉得在說些啥?
中間的小痞子們挪的更遠些,苦著臉報歉,“周爺,對不住。我們剛纔不是用心的。是這裡的阿sir硬要把我們拷到你中間。”
去攪事的那一刻。
“滾蛋。”‘周青峰’一揮手,銳目橫視。固然冇有仆人的精力力異能,但艾琳一聲冷哼,還是讓差佬的騷擾圖謀落空。
聽聞這位主被傳喚到警局,世人紛繁側目,低聲輕語,少不了背後群情幾句。不管如何,明天這位大爺就是冇牙的老虎,必須接管民主的製裁。
車主彷彿得了狂躁症,不斷揮脫手臂,幾次報告坦克碾爆差佬摩托的那一幕。共同幾張路人和‘狗仔’拍攝的照片,把電視機前的人全都弄呆了。
“我跟你們講啊,當時的環境好嚇人啊。我因為違章被個阿sir攔下開罰單。那麼大個坦克,嘩啦啦的衝上門路,就從我麵前開過。
‘聖光’聘請的狀師收回抗議,可冇甚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