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反那但是滿門抄斬的罪!

這時,蕭奕與小蕭煜的手指已經到達了“旅途”的起點——西夜郡。

四周百姓的鼓譟聲總算讓鎮南王回過神來,他本能地想要問個清楚,趁便安撫住左都禦使,卻見右火線的姚硯策頓時前了幾步,俄然出聲道:“大膽!在王爺麵前竟敢如此無禮鼓譟!來人,還不把此人帶走!”

不止是鎮南王震驚不已,他身後的數十位將士和四周的百姓亦然,麵麵相覷,神采各彆,那些百姓早就忍不住七嘴八舌地交頭接耳起來……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窗戶和大門溫和地灑進了屋子裡,屋裡屋外都是一片敞亮通透,氛圍中荷香陣陣。

姚硯固然還搞不清楚狀況,卻也明白不能讓鎮南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向這欽差逞強,必須設法把鎮南王亂來走才行。

三個老將捉摸不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最後反而應了一句“三個和尚冇水喝”,三人隻是和鎮南王論了一番垂釣,誰也冇能把話題繞到“南疆獨立”上去。

鎮南王返來了?!

就算是鎮南王和蕭世子想要謀反,想要南疆獨立,他們麾下的將領可敢跟從?!他南疆的百姓敢謀反嗎?!

當蕭奕一家三口從青雲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太陽西斜,睏乏的小傢夥已經在父親的懷中睡著了,不時還吐著口水泡泡。

她的阿奕最為傲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者,她的阿奕自有本事開疆辟土,又何必去覬覦大裕的江山!

左都禦史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舉頭盯著鎮南王,看來正氣凜然。

連著幾日,來了好幾撥人馬求見鎮南王,不管是誰來,都看到鎮南王在“高深莫測”地垂釣……

以他對天子的體味,等天子曉得南疆奪下了百越、南涼和西夜三地,以他欺軟怕硬的脾氣,對南疆的驚懼必定會上升到最高點,他和官語白必須抓住這個機遇,早點把事情辦好,也好讓官大將軍和官夫人早日在地府之下團聚……

眼看著林淨塵對醫治如此主動,反而讓官語白有些話不好出口。

對於官語白而言,若非他們官家的老宅和墳場還在王都,恐怕王都也是一個貳內心永久不想再觸及的哀痛地。

甚麼時候的事?

鎮南王做了一個手勢,跟著立即就有四個隨行的親兵上前,那刀鞘一橫,就嚇得那左都禦史身子一顫,神采發白。他可不想把命交代在南疆,隻能訕訕地隨那幾個兵士拜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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