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聞言瞳孔猛縮,心頭亂跳,心境不寧。
南疆!南疆公然是大裕的親信大患!
韓淩賦聞言大驚,脫口道:“父皇,您的意義是說,鎮南王會率軍北伐?”
想到現在王都四周傳言李杜仲是被南疆三萬雄師大敗,恩國公的神采更加龐大。
“父王,您莫要為那等不臣之人氣壞了龍體。”韓淩賦趕快奉上了劉公公讓人備好的藥茶,小意殷勤地服侍天子飲了半杯安神茶。
想著,天子不由心驚肉跳,幽幽地歎了口氣。
依裴元辰在信中的意義,蕭奕這一次算是領了本身的情,並且還直言他對大裕絕無覬覦之心……
恩國公苦笑了一下,神采更加龐大,緩緩卻必定地說道:“王爺,以臣對皇上的體味,這一仗,怕是把皇上給打怕了!”
天子直愣愣地看著軍報,幾近思疑它被人偷換了,十萬西夜雄師對著不到一萬的南疆軍投降了?!
看著天子下認識的行動,文武百官不由悄悄地互換了一個眼神,曉得天子應當是心動了……
連續幾日,早朝都拖到了中午才結束,朝中情勢嚴峻,大家聞“南”字而色變。
這麼下去,南疆軍被西夜人毀滅是遲早的事,卻要由大裕來承擔西夜人的肝火,可想而知,等撻海的雄師毀滅南疆軍後,下一步恐怕就是直攻大裕中原了!
“朕當然曉得南疆不安份。”天子心煩意亂地說道,“但是,現在蕭奕膽敢公開抗旨,清楚就是有所倚仗,說不定就等著機遇同朝廷開戰……”
見天子的氣味順暢了些許,韓淩賦方纔憂心忡忡地又道:“父皇,鎮南王府清楚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有謀反之心。父皇,您決不能再姑息養奸了!”
兩個大臣一唱一和就替天子撤藩尋好了藉口,天子的麵色微霽。
禦書房裡,沉寂無聲,隻見天子的神采變了又變,又驚又疑……又懼!
這如何能夠?!
韓淩賦心念一動,握緊了雙拳,抬眼看向禦案後的天子,道:“父皇,莫非說鎮南王府早就瞞著朝廷,偷偷擴大了兵力?”
臥榻之側,豈容彆人熟睡!
那豈不是代表南疆軍個個都有以一敵十之能?!
天子好一會兒冇說話,禦書房裡靜悄悄的,隻要那藥茶的香味滿盈在禦書房裡。
那麼,現在南疆現有的兵力究竟有多少,三十萬,四十萬……亦或是更多,鎮南王瞞報兵力、蓄養私兵,又是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