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蕭奕莫非就不怕一個不慎,就會令他們南疆十萬雄師折在他西夜,全軍淹冇嗎?
彷彿那最後一絲但願的火苗被無情地澆熄了。
莫非這就是官語白的“運”,這就是“命”?
今後,就再也冇有西夜了!
西夜王狠狠地瞪著與他相隔不過幾步的官語白,那雙通紅的眼眸充滿了不甘和痛恨,真是恨不得衝上去將官語白扯破。
他西夜兵強馬壯,國庫充盈,且高低一心,這兩年恰是西夜建國後最鼎盛繁華的時候,以是,他纔敢決然決定東征大裕,想要一舉先打下大裕西疆,為他西夜開疆辟土……卻冇想到,最後竟被逼到都城隨時不保的境地!
他高彌曷就算是死,也要官家統統人一起陪葬!
西夜王重重地一拳錘擊在王座的扶手上,把手磕得一片青紫,但是他卻毫無所覺。
他不再是阿誰曾經大誌勃勃的西夜王,變成了一個日暮西山的亡國之君。
一旦退出都城,西夜的大半壁江山也就冇了,他這個西夜王還能叫“王”嗎?
這統統產生在電光飛火之間,世人都是麵色一變。
不知何時,天空中響起了陣陣滾雷聲,稠密的陰雲之間電光四射,然後突然間,一道龐大的閃電劈向了下方的城池,就像是上天降下了神罰般……
哪怕他們已經將近力竭,哪怕他們曉得就算他們守住了這一刻,也不曉得下一刻會如何……
“王上,南疆雄師已經橫掃中都大街,我軍死傷無數!”
西夜王心潮翻湧,揮開身邊的幾人,大步從王座上走下,還是舉頭挺胸。
這股殺意凜然的浪頭澎湃地朝西夜王宮衝了疇昔,宮門轟然傾圮!
以他們南疆軍大半的兵力來冒險,官語白和蕭奕這不是兵戈,底子就是打賭?!
事到現在,說甚麼彷彿也冇甚麼意義了……
在一陣不甘的仰天長笑聲中,西夜王決然咬破了藏於口中的毒藥。
隨即,他的嘴角滴下一絲玄色的血液,高壯的身材今後倒去,如一棟大廈轟然傾圮。
他們以他們的行動宣佈著他們的決計!
這個曾經英偉不凡的官少將軍看來與之前彷彿換了一小我般,衰弱薄弱,腳步踏實,看來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墨客。
內城已經完整亂了,散了!
看來,他是冇有體例拖著官語白一起去鬼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