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位前,那些布衣百姓排起了兩條長長的步隊,好像兩條長龍蜿蜒穿行,一眼看不到絕頂,中間還圍了一些看熱烈的百姓,七嘴八舌,看來的確比過年還要熱烈鼓譟。
鵲兒持續說道:“……這些年,閻夫人也算是”賢名在外“,很多府邸都誇閻將軍娶了賢妻,難怪家宅暢旺。”
聞言,畫眉她們也都一臉等候地看著鵲兒,幾個小丫環一個個都巴不得抓一把瓜子一邊啃一邊聽。
他們家的霏姐兒,還真是個小學究!
蕭霏又看了閻四女人一眼,多說了一句:“閻四女人,不孝有三,阿意曲從,陷親不義,一不孝也。還請女人好自為之。”
“姨娘,我該如何辦?我的這輩子都毀了……”
門房回話的同時,南宮玥和蕭霏的馬車也駛到了門外,立即就有幾個守門的婆子來迎馬車,口裡說著世子妃和大女人返來了。
跟著,蕭霏饒有興趣地捏著小蕭煜的一根小肉指頭沿著石碑上的刻字比劃著,一橫,一撇,一捺,一點……
碑林在大梵刹的西側,隻要沿著一條鵝卵石小徑穿過一片竹林,再繞過一個小水池,就是碑林。
話語間,大梵刹的大門呈現在了十幾丈外,一片熱烈喧闐聲此起彼伏地傳來,寺外比剛纔南宮玥她們到達時更加熱烈了,人群熙熙攘攘。
孫姨娘和閻四女人不由微微一變,確信蕭霏必然聽到了她們倆剛纔的對話。
蕭霏是嫡長女,又出世鎮南王府,如何能夠瞭解她一個庶女在嫡母部下討餬口的艱钜,對方也不過是說風涼話罷了……
“呀呀呀!”小傢夥不耐煩地催促著。
蕭霏用一方帕子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含笑應了:“大嫂,我想去碑林看看,很快就返來。”大梵刹的西邊是一片碑林,在駱越城裡也是薄馳名譽,常有人來此拓印觀賞,也是蕭霏每次來此必去之處。
那曹家是自百年前就是南疆的一大世家,不過前朝末年時就已經式微了。現在的曹家在南疆遠遠不如,隻是閻夫民氣裡怕是不覺得然。
四周靜了一瞬,幾個丫環都有些錯愕,直覺地循聲看去。
“咿呀!”小蕭煜揮著拳頭毫無貳言地應了。
南疆將士就是南疆之底子,冇有這些將士在疆場上拋頭顱灑熱血,就冇有他們南疆百姓的安然和樂。
對方生而高貴,本身能跟她爭嗎?
“這統統都要怪三哥不自量力!”少女越說越是憤恚,“三哥他不過是庶子罷了,仗著世子爺寵任他,底子不管我和姨孃的死活,如果三哥乖順些,把進新銳營的機遇讓給大哥、四哥,必然能討得母親的歡樂,那我們的日子也會好過些。三哥他如何就那麼不知情見機,真真是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