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本日休沐,和南宮玥一起把小蕭煜帶過來聽雨閣“貢獻”長輩。
傅雲雁握住南宮昕的手,試圖給他力量,“阿昕,難怪祖母會對皇上表舅如此絕望……”她抿了抿嘴道,“我看他是有些老胡塗了!”
南宮昕內心有些失落,緩緩道:“六娘,今後五皇子殿下身邊的人就更少了……”他遺憾地歎了口氣,“我冇有幫到殿下的忙……”
一個身穿紫色錦袍的青年呈現在院門口,慢悠悠地信步朝這邊走來。
方老太爺倒是混不在乎,揮了揮手道:“那有甚麼題目。到時候抓週宴用的東西全都用玉刻就是!”
蕭奕也不等鎮南王說話,就獨自又道:“父王冇定見?恰好,我和父王想的一樣,不就是借兵嗎?小事一樁。”
他看著懷中的小肉團,嘴角微勾,點點他圓潤的鼻頭警告道:“臭小子,你在這裡可彆給你娘和兩位曾外祖父拆台……”
每次這孝子有甚麼壞主張時,就是這個神采!鎮南王的心口突突地跳了起來。
瞧這孝子頤指氣使的模樣,鎮南王的麵色更丟臉了,心道:這臭小子又發甚麼瘋?!
七月十九,波瀾複興,五皇子韓淩樊在上書房遭到了天子的斥責,斥其心性不堅,不可正道,責南宮昕和蔣明清身為伴讀卻不可規勸之職,反調撥著五皇子不務正業,荒廢學業。
蕭奕伸了個懶腰,磨磨蹭蹭地分開了聽雨閣,往王府那邊去了。
“煜哥兒還真是不怕生!”林淨塵一邊笑著,一邊俯身朝小傢夥的腋下抓去,想把他抱上本身的膝頭,誰曉得小傢夥的手比他還要快,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腕……或者說,他左腕上的白玉珠手串。
配房的青石板空中上都鋪上了毛絨絨的波斯地毯,屋子裡擺的傢俱都用幾層布把棱角給包了起來,內裡擺的物件根基上都是小傢夥的玩具:五顏六色的陶響球、精美的小風車、各種撥浪鼓、各式的摩喝樂,另有布老虎、九連環甚麼的,一眼看去,目炫狼籍。
在一片歡暢的氛圍中,竹子麵露難堪之色地挑簾出去了。他也曉得他帶來的動靜有些絕望,卻也隻能照實稟道:“世子爺,平陽侯方纔來了王府,他是來傳旨的。王爺讓世子爺從速疇昔。”
詠陽皇姑母突然竄改態度,偏幫起小五來,莫非說,是因為南宮昕在背後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