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一隻灰鴿飛入碧霄堂,西戎兵變的事也傳到了南疆。
看著滿朝文武驚奇不定的模樣,平陽侯卻有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感受,心中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感喟。
五皇子有了決定,但是朝堂上卻還冇爭出個以是然來,各府都在為著各自的好處策劃著。
韓淩樊覺得恩國公被本身壓服了,沉吟半晌後,又道:“外祖父,事到現在,也唯有請您儘快聯絡上詠陽姑祖母,讓她白叟家儘快回王都……”
蕭奕當然看出小四的心機,笑嘻嘻地說道:“總要讓天下人曉得我蕭奕可不是隨便能獲咎的!”
閣老們各抒己見,足足待了一個時候,方纔拜彆……
鮮嫩的蓮子在唇齒間甜滋滋、清冷涼,清爽爽口,令民氣曠神怡。
滿朝嘩然,朝臣皆是麵麵相覷,倒是一時冇人出聲。
“皇上,”平陽侯看似恭敬地蒲伏在地,認罪道,“都是微臣辦事倒黴,還請皇上定罪……”
他眨了下右眼,那意義清楚是在說,如果官語白敢不呈現,他會親身上門請人。
金鑾殿上頓時靜了一靜,眾臣的心中都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官語白含笑地看著火線碧綠的荷葉與芳香的荷花,淡淡道:“接下來,有西夜戰事,我們那位皇上想必會要安撫南疆了……”
而以幾位郡王的手腕,哪怕是登上了大寶,會等閒地放過與他們作對的人嗎?
公然——
歸正南征需求的籌辦事情另有很多,出征也不是兩三日便可成行的。
他們都心知肚明天子此次召他們入宮為的必然是鎮南王府謀逆一事。
小四聞言,差點手一滑把手中的蓮蓬掉湖裡了,腹誹道:甚麼“真脾氣也”,自吹自擂!還是這麼厚臉皮!
一個風塵仆仆的將士正朝這邊跑來,氣喘籲籲,嘴裡明顯嚷著甚麼。
誰敢把主張打到他妻兒身上,他就讓誰不能安生!
無數鳥兒拍著翅膀追逐著陽光而去,越飛越遠,越飛越高……
滿朝的百官多為三四十歲以上的中老年男人,而此人卻不過二十出頭,年青俊美,溫文爾雅,一眼看去,鶴立雞群,恰是恭郡王韓淩賦。
天子深吸一口氣,他固然活力,卻也曉得平陽侯此行去南疆也不過帶了數百人馬前去,鎮南王府若真有反心,戔戔平陽侯又能拿二十萬南疆雄師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