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夫人正在鎮南王的書案前去返走動著,嘴巴嘀嘀咕咕地說著:“……弟弟,我可都是為你好!我們是一個孃胎裡爬出來的,是一家人,我甚麼時候不是為你考慮?!……弟弟,你倒是說話啊!”
嶂南是位於南疆西南邊疆的一片蠻荒之地,是放逐犯人的處所,鎮南王如果把他們喬家送去那,豈不是要發配喬家?
“好酒量。”於修凡趕快殷勤地又給他斟滿了酒,趁便把稱呼改得靠近了些,“姚兄真是替我們出了一口惡氣啊!”
她心不在焉地放下了茶盅。
或者說,三公主能給她甚麼好處?!
說到底還是喬大夫人對他這個弟弟有了怨氣,想要抨擊王府,纔會給了彆人可乘之機,三公主隻是稍稍許以好處,她就和三公主一拍即合,同謀對於王府。
那些空杯子被摔在了地板上,幾位小將都是相視而笑……
次日申時,姚良航才一出駱越城大營,就被幾個小將給圍堵了,被人半推半當場拉去了城中的踏雲酒樓喝酒。
喬大夫人現在感覺蕭奕是真瘋了,事到現在還要倒置吵嘴。她不曉得蕭奕是如何勒迫了平陽侯共同他,但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但是,事情都走到了這一步,覆水難收啊!
鎮南王瞳孔猛縮,放在書案上的右手緊握成拳。
緊接著,他們就聽聞衛側妃來了。
退一步想,既然這孝子連平陽侯都能“搞定”了,說不定“假傳聖旨”這件事也能含糊疇昔……
“大姐,你另有何話可說?!”
誰想,就聽鎮南王接著說道:“三今後,不,明日,你和大姊夫一家人就立即回黎縣,本王會派兵隨行,今後,喬家的人誰也不答應再踏出府門半步。”
又是長姐!
鎮南王半垂視線深思著,好一會兒冇說話。
上一次,弟弟平活力就撤了喬家的軍職,這一次,本身如果不能安撫住弟弟,那結果恐怕不堪假想……
實在,她底子就冇有挑選!
就算世子爺想造反,他們也敢作陪!
“就是!”李得廣擁戴道,“隻要跟著世子爺,有甚麼好怕的。”
想著,鎮南王的眼神就變得果斷起來,抬眼朝喬大夫人看去,又抬手錶示她噤聲:“大姐,你不消再說了,本王已經有了決定。”
以長姐有利不起早的性子,這對她又有甚麼好處?!
南宮玥一向在察看鎮南王的每一個神采竄改,唇畔勾起一個幾不成見的弧度。她放動手裡的青花瓷茶盅,趁熱打鐵地直接問道:“父王,您可還記得客歲春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