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蕭奕所料,現在,孟儀良正在烏藜城西的曼越酒樓三樓的一間雅座中,除了他以外,酒樓中另有兩人,乃是古那家的現任家主赫拉古和他的宗子尼特。
一說到那孩子,韓淩賦的神采僵了一瞬,有些心虛地硬聲道:“本王不是說過會賠償你的嗎?至於孩子,孩子會那樣,也不是本王所願,本王不是已經幫孩子報了仇,讓崔燕燕以血還血……”
蕭奕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毫無預警地順手丟向了小四,道:“接著!”
現在,軍中為了病馬一事民氣惶惑,騷動不已,隻需他再順勢悄悄地推一把,不管那安閒侯多麼巧舌令色,隻要軍中叛變,世子爺為了停歇公憤,給眾將士一個交代,必定是要冷淡安閒侯。
她的神采更冷,如夏季寒霜般,“小小側妃?若不是因為你,我會淪落至此,成為一個卑賤的妾,受人淩辱,受人汙辱,就連本身的孩子也冇能保住!”
依赫拉古所說,德勒家現在勢頭正猛,已經將古那家壓得喘不過氣來,如果他肯脫手給德勒家一些經驗,古那家情願無償奉上一萬匹戰馬。
何止是膽小,的確是吃了大誌豹子膽,蕭奕諷刺地勾了勾唇,俊臉上還是漫不經心的模樣。
現在千裡以外的南涼都城烏藜城亦是氣候陰沉。
雅座中的三人相談甚歡之時,酒樓下俄然傳來了一陣喧鬨的鼓譟聲,陣陣腳步聲稠濁著各種驚呼聲、群情聲……
就在這時,隻見一道白影閃過,伴跟著一陣鷹啼,寒羽精確地抓住了阿誰小瓷瓶,然後一邊叫,一邊繞著小四飛了一圈,彷彿在誇耀著,快看,快看,我抓到了。
孟儀良又急又怒,斥道:“李得廣,你這是做甚麼?你實在是太猖獗了!”
孟儀良瞪了李得廣一眼,自知與他多說偶然,一撩衣袍,沉聲道:“那本將軍就隨你走一趟吧。”
孟儀知己裡非常受用,嘴上卻淡淡道:“統統還要看你們本身的造化了。”
或者說,對他而言,統統人都該理所當然為他捐軀,不管是崔燕燕,繼王妃陳氏,他們的孩子,還是本身!
她越說越恨,眼中迸射出淩厲的銳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