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戰情商討完了,蘇逾明和李守備就連續辭職,廳堂中隻留下了蕭奕、官語白和鄭參將。
百合不客氣地偏頭悶笑不已,笑得連肩膀都狠惡地顫栗了起來。世子爺的戲也未免太多了!
南宮玥有些不捨得,可閒事要緊,隻要這一仗儘快結束,蕭奕才氣久久地陪著她。
廳中不由靜了一靜,世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朝廳外看去,隻見一道月白的身形悠然朝這邊行來,北風一吹,月白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看來空蕩蕩的,彷彿隨時會被風吹走似的。
南宮玥看著他眼下淡淡的暗影,有些心疼。
這安閒侯固然足智多謀,遠超旁人,但是此人到底是天子派來的,必定不成能和他們南疆軍是一條心,就算本日安閒侯與他們有著共同的仇敵——南涼,待到來日,他們將南涼掃出南疆後,那麼他們與安閒侯恐怕就是要從盟友變成敵對了!
“小奕啊!”司凜以牙還牙地給蕭奕取起奶名來,“既然是你的鷹,那你籌算如何給我一個交代?”他做出攬鏡自憐狀,“像我這般豐神俊朗的美公子,就算是一隻手被破相了,也不曉得多少女人要心疼死了……”
蕭奕笑得更光輝了,道:“小凜啊,你欺負我家小灰將來的媳婦,它隻是這麼啄一下你的手,那算是客氣了。”
鄭參將三人本來覺得世子爺會對峙趕走安閒侯,卻不想世子爺竟然這麼輕而易舉就放棄了。
官語白嘴角含笑,正要說話,卻忍不住悄悄地咳嗽了兩聲,“咳咳……”
廳外的北風吹過,將那掛在樹枝上苟延殘喘著的殘葉吹落,腐朽的東西終將被某種力量所摧毀……
看著二人,官語白眼中笑意更濃。
想到孫馨逸,南宮玥的內心就有些沉甸甸的,腳下的步子頓了頓,蕭奕一臉迷惑地朝她看去,微微挑眉,以示疑問。
固然他甚麼也冇說,但即是也甚麼都說了。
“阿奕,”南宮玥問道,“會如何措置孫女人?”
看著對方弱不由風、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鄭參將三人不由又想起了產生在官家身上的事,神采更龐大了。這莫不是就天妒英才?!
夜晚的雁定城又比白日清冷了很多,但是南宮玥卻不覺酷寒,隻感覺蕭奕的大掌就像是一個暖爐般,源源不竭地傳來熱力。
至於竹子,就有些不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