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共鳴是,世子爺定然不會是因為腦筋發抽了,莫名其妙地想出了這個主張。
在場的眾將誰都曉得當日南涼主帥帶領兩萬雄師直逼雁定城,而雁定城中的南疆守軍卻不過五千人,兩邊的兵力相差甚遠。當初孫守備能死守雁定城三日三夜,也是因為他多年在城中為官,在百姓中甚有聲望,才得以號令城中百姓與守軍合力守城,總算為惠陵城爭來了求援的時候。
蘇逾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撩起袖子抱拳道:“侯爺,請多指教!”
他冇有把前麵的話挑明說,但言語中的質疑溢於言表。
眾將交頭接耳地會商著,拭目以待,且不說官語白和蘇逾明各自領兵作戰的才氣如何,這一戰代表南涼的蘇逾明所具有的上風實在是太明顯了,他底子就不需求靠甚麼戰術,隻要如同當初南涼主帥那般以車輪戰的情勢令部下軍隊分批地幾次攻城,官語白一方就必定會力竭而亡,他是輸定了!
如許的人是一把雙刃刀,也是福,也或許是南疆之禍。
李守備眉頭一動,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忍不住想道:這安閒侯敢如此發起,莫非說已然胸有成竹?
官語白又能如何?!
蘇逾明不再多想,安閒地發下指令,整編步隊,遵循當初南涼雄師的行軍線路行軍,並派出探子率先趕往雁定城。
但也正因為南宮玥每一次都是這麼的善解人意,蕭奕心中反而更加慚愧。
李守備麵色嚴厲地點了點頭。
而官語白這邊派出的三千守兵朝雁定城的東南邊行軍十五裡,趕到了雁來河的中上遊河段最狹小的處所,堵河道……
“堵河道?”蘇逾明尚未出聲,李守備已經忍不住脫口問道,“敢問侯爺為何要堵河道?”
蘇逾明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心底有一個聲音在說著,官語白應當是有備而來,以是他才曉得那麼多輿圖和沙盤上底子就冇有的資訊,而本身自發得占了兵力上的上風,倒是憑著一腔義憤無備而來,在第一步上已然落了下乘……
李守備、鄭參將等其他的將領神采也不太都雅。
一片嘩然聲中,相鄰而坐的李守備和城守尉蘇逾明悄無聲氣地以目光交換著。
唯有李守備在沙盤旁細細地闡述著半年前的戰局,從南涼雄師連奪登曆、永嘉兩城提及,因登曆、永嘉兩城接踵投降,因此南涼雄師來襲並未泄漏風聲,直到其逼向永嘉城,兵臨城下之時,就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