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伊卡邏眼中閃過一抹鋒利的精光。
那清脆的聲響在書房內極其清脆,那單膝跪在地上的兵士頭低得更低了,噤若寒蟬。
蕭奕抬起左臂,右手使了一個手勢,下一瞬,小灰便展翅爬升下來,停在了他的小臂上,蕭奕順勢卸去了力道。
伊卡邏在怒極以後,反而垂垂地沉著了下來,大步走到了掛在牆上的輿圖前,然後問道:“糧草是在那邊被劫?”
伊卡邏嘴角一勾,一雙深褐色的眼眸陰暗似深淵,詭譎莫測。
蕭奕倒是微蹙眉頭,打量著官語白那薄弱的身形,一針見血地問道:“小白,你這兩日有好好用膳寢息嗎?”
官語白嘴角微揚,勾畫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必定地說道:“必定。”
小灰歪著鷹首,在聽到南宮玥的名字時,悄悄啼叫了一聲,看起來似懂非懂的模樣。
蕭奕天然承諾了,因而,一行人沿著山路,一起而行……
伊卡邏仿若未聞地盯著那根鐵矢,然後一把接過鐵矢,一霎不霎地死死盯著。
她就如同鳳凰在烈火中涅槃重生,已經獲得重生……不,應當說她變得更好了!
這個分岔口間隔登曆城約莫有二十裡。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批糧草就是讓他們劫的。”
那大鬍子將領一臉憤然道:“大帥,是神臂營!”
為此,南涼王更是連發三道三千裡加急的軍令詰責於他,若非他有赫赫軍功在前,若非是九王出錯在前,乃至雄師受製於人,他這北征大元帥的職位怕是不保!
一行人持續往山上爬去,一起上,韓綺霞不時停下行動,一會兒爬樹上采藤,一會兒在泥土中刨根,一會兒又使喚起傅雲鶴幫手背籮筐……看她一副上山下海、無所不能的模樣,傅雲鶴的神采也從最後的大驚小怪變得沉寂泰然,眼神中透著些許感到。
火線的草叢俄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彷彿是有東西在草叢中穿越。
清脆的喊叫聲驚起一片雀鳥亂飛,逗得小灰更歡暢了……
這是南疆軍的神臂營所利用的鐵矢,他此生也不會健忘!
而那隻白糰子從速趁著這個空地,矯捷地鑽進灌木叢中,一下子就冇影了。
官語白看下落在草圖上的碎葉,並不憤怒,笑吟吟地抖落了那些碎葉,跟著就把那張幾次塗改過數次的草圖捲了起來,順手交給了身邊的小四。
伊卡邏摸著下巴又思考了一會兒,對著那大鬍子將領道:“科南力,你命人再運一批糧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