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嬤嬤,”南宮玥淡淡地喚了一聲,“送客!”
秋氏看著牛姨娘遠去的背影,頭都疼了。世子妃瞧得起本身,才讓本身來待客,為了這事,金氏還陰陽怪氣地來恭賀了本身一回,現在本身冇把差事辦好,就怕世子妃心中不快。如果是以影響到女兒的出息就不好了……
牛姨娘環顧那些坐在配房中的婦人,眉頭緊蹙,瞧這些人一個個上不了檯麵的模樣,一看就是彆府的妾!
牛姨娘這幾十年來嬌生慣養,那裡鬥得過這些膀大腰圓的婆子,她猖獗地扭動起來,想要喊拯救,卻被另一個婆子順手拿了塊帕子堵上了嘴,吚吚嗚嗚地再也發不出聲音。那婆子嘲笑了一聲,隨即一把拔下了牛姨娘頭上那支鑲了東珠的丹鳳髮釵。
一個身穿鸚鵡綠刻絲褙子的婦人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跟著吉時的靠近,王府中越來越熱烈。
方三夫人也是,內心不曉得是委曲多點,還是氣憤多點。一早出門,她也重視到了牛姨娘髮釵上的珍珠圓潤巨大,光彩晶瑩澈底,一看就是極品珍珠,猜到是牛姨娘從小方氏那邊得來的寶貝,卻也冇想到竟然會是東珠!
牛姨娘冷哼一聲,那日,她好不輕易見到被禁足的女兒,女兒便向她哭訴了本身現在的處境,並讓她在鎮南王大壽之際,在眾來賓麵前鬨上這麼一場。女兒還說,隻要把事情鬨大了,來賓們必定群情紛繁,感覺世子妃對婆母不孝,那麼世子妃為了名聲也得有所表示,屆時本身再趁機逼世子妃去找王爺討情,解了女兒的禁足令。這麼一來,女兒就能夠重掌王府大權了。
不一會兒,喬大夫人和喬大少奶奶就由一個管事嬤嬤引了出去。
“姑母。”南宮玥端起茶盅,悄悄地用茶蓋撇著茶沫,說道,“世子曾說過,‘良才善用,能者居之’,侄媳聽聞宇表哥文韜武略,無一不通,如此有能之人,世子天然會知人善用,姑母大可不必掛記,耐煩等候宇表哥建功而歸、光宗耀祖便是。”
男客被迎到了前院,而女客則被帶到了後院。
喬大夫人不由噎了一下,她如果持續再勸南宮玥給蕭奕寫信,那就是承認本身的兒子冇用;退一步說,就算她承認了兒子冇用,南宮玥也能用一句“能者居之”堵得她無話可說。
女眷們都是交頭接耳,竊保私語,眼角的餘光瞥著牛姨娘。她們都想到了,牛姨娘一個姨娘,能從那邊得來東珠這類代價連城的寶貝,答案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