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帥!”標兵抱拳領命,又翻身上馬,奔馳而去。
以是,他確信,哪怕現在兵力不敷,永嘉城也起碼能夠守個三五日。
方四老太爺理了理思路,抬高聲音道:“大哥,王府與我們方家這一年多來越走越遠,侄女現在又不得王爺寵嬖,小弟想著我們應當想個彆例促進兩府的交誼纔是……”他說的侄女指的自是小方氏。
月上柳梢頭,一萬南涼雄師沿著官道來到了間隔永嘉城幾裡的處所。
“百卉……”南宮玥收起了絹紙,喜不自勝地笑道,“世子大捷,是喪事,你去跟賬房說,全府高低各賞一個銀裸子!”
信鴿在他手中不循分地收回咕咕聲,小四忙取下了綁在信鴿腿上的小竹筒,然後道:“公子,蕭世子的信鴿到了。”
那親兵立即大力地揮動軍旗,以旗語向眾將士發令。
事到現在,再糾結於永嘉城為何淪亡,也無濟於事!
十來個標兵策馬前去永嘉城,而雄師則逗留原地休整……
官語白好笑地搖了點頭,又拿起了放在一邊的剪子,一刀又一刀漸漸地剪下去。
一到院子口,立即有小丫環迎了上來,親熱地喚道:“鵲兒姐姐。”
無數身穿鎧甲、揮著長刀的南疆軍浩浩大蕩地從幽深似深淵的林中湧出,氣勢如虹。那喊殺聲如猛獸吼怒,響徹大地,滔天的殺氣更是鋪天蓋地而來……
南宮玥盯著絹紙上的寥寥數語,笑得兩眼彎彎如新月,烏黑的瞳孔中流光溢彩。
一人一鷹相互瞪了好一會兒,最後小四先動了,直接把信鴿關進了書房的籠子裡,然後就麵無神采地走了。
竹葉閒逛的聲響與小灰不甘的鷹啼交叉在一起,小灰在小四上方轉了半圈,彷彿在抱怨著小四為甚麼要搶它的玩具。
鳥兒拍動翅膀的聲音讓躺在屋簷上的青衣少年驀地展開了眼,一片灰羽輕飄飄地打著轉兒落了下來,正巧落在了小四的鼻尖,讓他差點打了一個噴嚏。
常日裡,他取下綁在信鴿腿上的小竹筒,就會放走信鴿,但是現在小灰還在不遠處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小四乾脆就抱著白鴿進了屋。
正火線的竹林上方,一頭灰鷹在藍天中展翅迴旋,但是小四的目光卻落在它火線的一隻白鴿身上。不幸的白鴿吃力地撲楞著翅膀,冒死地逃命,而灰鷹彷彿在逗它玩普通,一時靠近輕啄一下白鴿的翅膀,一時又用心掉隊一點,對勁地看著白鴿在火線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