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城門大開,一個彷彿血人一樣的小將騎著一匹紅馬飛奔出去,嘴裡衰弱地大喊著:“八百裡加急,閒雜人等速速遁藏!”
伊卡邏心亂如麻,揮了揮手道:“好好安設他們,讓他們先養好傷再說。”
書房裡,坐在書案後的伊卡邏氣得額頭青筋凸起,俯視著跪在他跟前的胡拉赫,真是恨不得一腳朝胡拉赫踹疇昔,既然千騎營都毀滅了,胡拉赫還返來做甚麼?!
正在這時,火線俄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引得幾人都看了疇昔。
他的目光諦視著書案上的那幾張絹紙,此中一張絹紙上那點乾枯的血跡觸目驚心。
傅雲鶴毫不遊移地翻身上馬,策馬往守備府而去,並扯著嗓子大喊起來:“不好了,敵軍來襲了!”
伊卡邏半眯眼眸,終究點頭道:“好,本帥就再給你一次機遇。胡拉赫,你可曾聽過大裕兵法有言: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一萬雄師行動如雷聲,又似地牛翻身,隻是這麼聽著,就讓民氣口為之一震。
伊卡邏在書房裡沉默地看著輿圖,對於胡拉赫此行,他已經不像上一次那樣信心實足了,乃誠意裡彷彿有一把烈火在燃燒。
“敵襲!有敵襲!”守兵手足無措地大聲大喊起來。
“將軍且慢。”傅雲鶴忙叫住了巴閔圖,欲言又止道,“部屬另有奧妙軍情稟告……”
傅雲鶴諳練地先安撫住了那匹吃驚的棕馬,然後朝地上那具中箭的屍身看了一眼,對方的眼睛瞪得老邁,氣味全無,明顯已經一箭斃命。
伊卡邏站起家來,煩躁地在書房裡來回走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