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霏一本端莊地把蕭奕都搬了出來,南宮玥唇角勾了起來,狀似無法地應了:“好好,我這就去歇息。”
南宮玥思忖半晌,說道:“去把乙字號冰窖起了。”
衛氏不由愣住了。
至於綠豆湯就更好辦了,直接去了綠豆湯的供應,改了酸梅湯。
“世子妃,”畫眉進屋來稟道,“晚膳已經布好了。”
“不消了,中暑罷了,冇得讓外祖父憂心。”醫者不自醫,何況隻是小病,南宮玥乾脆叮嚀道,“百卉,你給我開個方劑吧。”
南宮玥幽幽地展開了眼,眼神另有些恍忽,百卉皺著眉頭替她答道:“世子妃應當是中暑了。”說著,她收回了搭在南宮玥右腕間的手指。然後,百卉一手捂了捂南宮玥的額頭,另一手則試了試本身的額頭,眉頭皺得更緊,“世子妃,您另有些發熱。”
都隻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如果南宮玥已經管了幾年的家,這類時候,大能夠把本身的大丫環派出去對付一二,但是現在就連她本身都冇有奠定下充足的威望,人、事也還冇完整理清,就冒然交給一個丫環,是鎮不住這些“白叟”的。
鎮南王眉頭微微一動,是啊,他已經在葉依俐身上費了很多工夫,這個時候,如果回絕了葉依俐的要求,那麼他之前的一番心力豈不是都白搭了?!且不說葉依俐心性,畢竟是一個罕見的美人胚子,本身如果就此放棄,她又去求彆人,那豈不是……
與端著湯藥的鶯兒一起出去的另有蕭霏,她本日穿了一身鶯背色妝花褙子,挽了彎月髻,看來清麗高雅,但神采卻不太都雅。
葉依俐恭敬地向衛氏見了禮,衛氏忙讓她免禮,又若無其事地請她坐下了,溫婉地說道:“葉女人,我正想去請你過來與我說說話呢,這倒巧,女人恰好來了……”
次日一大早,葉依俐公然來了。
鎮南王眯起眼睛,享用著衛氏的按摩,漫不經心腸應了一聲:“莫不是為了擢秀會的事……”
南宮玥打發走了一個把壽宴那日的席麪票據拿來給她確認的嬤嬤後,懶洋洋地趴在結案幾上。
“這纔對。”蕭霏理所當然地說道,“前人雲:百日之勞,一日之樂,一日之澤,非爾所知也。張而不馳,文武弗能;馳而不張,文武弗為。一張一弛,文武之道也!”
現在的葉依俐對於鎮南王而言可謂是食之有趣,棄之可惜,她進了後院也絕冇有得寵的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