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也不過是三年多罷了,隻是短短的這麼幾年,官語白竟然呈現在了這裡,這也代表著官家又進入了大裕權力的核心。
“如此甚好。”鎮南王笑著捋須。
韓淩朝心中有了決定,上前幾步走到官語白跟前,故作熟絡地打號召:“本來是官侯爺啊。”
喬大夫人還在忿忿地念個不斷。
韓淩朝指的方向是他常日裡慣常坐的位置。
官語白嘴角掛著一抹清淺的笑,道:“如果有機遇,臣可要與殿下請教一番。”
“甚麼時候了?”
見鎮南王意有所動,喬大夫人趁熱打鐵地發起道:“弟弟,待會傅三公子來了,我就躲在屏風後悄悄地看上一看,你感覺可好?”
鎮南王如有所思,傅雲鶴和喬若蘭年事合適,隻是喬家的門楣可比不上詠陽大長公主府啊……但詠陽大長公主夙來開通,若兩個孩子合適的話,她應當也不會回絕纔對。
韓淩朝不在乎官語白的冷酷,笑著又道:“父皇一貫與本宮說,官侯爺學問不凡,對人對事常有獨到的觀點。官侯爺,不如與本宮到窗邊小敘半晌如何!”
韓淩朝微微眯眼,看著南宮秦這個程咬金,心中不悅,卻不敢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