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玥不太當真地想了想,然後誠篤地搖了點頭。
鎮南王聽得入了神,時不時地點點頭,臉上的怒意不知何時消逝殆儘。
鎮南王一看到蕭奕就皺起了眉頭,正要開口怒斥,蕭奕已是先一步說道:“……父王,兒子本日在路上碰到姑父了,實在為他不幸。哎——”
他的嘴角翹得更高,笑得燦若夏花,那發自內心的笑意不由得也傳染了南宮玥,下認識地上前噙住了他嘴角的那抹笑意。
“喵嗚!”小白不平氣地衝著小灰叫,還伸出前爪騰空揮了一下,威脅感實足。
小橘“喵嗚”地叫了一聲,金黃色的貓眼無辜地瞅著蕭霏,彷彿已經把剛纔的事忘得一乾二淨,那敬愛的小模樣看得蕭霏眼中的慍怒眨眼間就消逝殆儘。
蕭奕從善如流,“多謝父王。”
有些府邸在送去帖子的當日就派人回了,而有些則是疇昔了三五日……以及直到現在都還冇有回帖。單單從這時候上,也能讓南宮玥對於各府的態度瞭如指掌。
兩人又磨蹭了一會兒,這才整整衣裝,從碧霄堂去了王府那邊。
蕭奕唇畔勾出一個嘲笑,他既然做了,也早故意機籌辦姑母會有這一招。
“喵!”
從碧霄堂到了王府,穿過花圃,便是蕭霏的月碧居了。
“姑父這些年單獨住在駱越城,與姑母分開兩地,實著不輕易,衣食住行都冇人照顧。恰好他整日忙於公事,也不珍惜本身的身子,兩年前的夏季偶感風寒,昏倒在路邊,幸得一名女人相救,為他請醫問藥,這才化險為夷。”說著,蕭奕不由又是一聲後怕的感喟,“隻是那女人還不等姑父伸謝,便翩然拜彆,讓姑父想報恩都冇得報。”說到這裡,蕭奕用心停頓了一下,問道,“父王,您說這是不是一個施恩不求報的奇女子?”
這些回帖來自分歧的府邸,回了帖便是表示宴請當日返來。
一隻橘色條紋的小貓正微顫顫地趴在屋簷上翹的飛簷上,軟綿綿的身子縮成一團,一動也不敢動,隻是間斷地收回“喵嗚喵嗚”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淒厲。
就在鎮南王還冇想明白要不要持續罵的時候,就聽蕭奕說道:“父王,您也曉得姑父這小我,脾氣好,為人忠誠又誠懇,要不然姑母當年也不會執意嫁了他。但本日趕上,姑父真是蕉萃了很多,兒子忍不住問了幾句,才曉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