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訂婚,蕭奕就把全數產業都給她了,這麼些年來,他還真就萬事冇管過。
兩人一起奉迎著喊著:“外祖父……”
此巷名為金魚巷,這駱越城也算是個大名鼎鼎的處所,是很多權貴的第二個府邸。
這個喬副將全名是喬興耀,乃是蕭奕的遠親姑父,在這南疆也算是“皇親國戚”般的人物了。
蕭奕利落地應了,“也好。”說著,他看了一眼其彆人,說道,“你們就先陪我去拜見一下姑母,一會兒我們去醉仙居喝個痛快。”
他固然未曾參軍,未曾上過疆場,但是自他們方家移居南疆三百年,南疆就未曾真正的承平過,不時一個突襲,隔幾年便來一場戰役……一向到老鎮南王來了,帶給南疆百姓二十年的安寧,這是這裡的百姓曾經想也不敢想的,也正因為如此,這些年來,鎮南王府在南疆百姓心中一向具有一種特彆的意義,特彆是老鎮南王更是如同神祇普通的存在。
現在,如果全軍都能配上這連弩,南蠻豈敢再犯!
和南宮玥相處了這些日子,方老太爺也看得出來這不是一個唯唯諾諾,隻會任人擺步的女人,而阿奕也不是他的父王。此時見他們默契的模樣也總算是完整放心了,隻是這喬大夫人……
想著,方老太爺不由熱血沸騰起來,豪放地拍案道:“阿奕,你要多少鐵,外祖父就送你多少!”這是觸及南疆安危的大事,可非一點蠅頭小利能夠對比!
蕭奕眼中閃過一抹打動,可臉上倒是笑眯眯地說道:“外祖父,外孫不是說了,如何著也不能讓您做虧蝕買賣,不是嗎?”說著,他的神采變得嚴厲起來。
娶了喬大夫人這大抵是喬興耀此生做過的最聰明的一個決定了。
身為鎮南王的姐夫,喬興耀天然比其彆人多了很多上風,隻可惜他出身不高,才氣也平平,現在四十幾歲了,也不過是一個副將。
蕭奕美意腸又道:“姑父,明天我們幾個就給您做個見證,您還是把那位紅顏知己帶回府裡去吧。名正言順方能悠長。”
有些話不需求說出來,對方就能明白。
喬興耀難堪地看著蕭奕,乾笑了幾聲。
“就是就是。”黃二公子連聲擁戴,“喬副將,這納妾酒但是美事,本公子定來恭維!”
蕭奕可惜地目送南宮玥的背影遠去,然後就單獨出了門,連竹子也冇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