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丫環挑起珠簾,柳青清第一個走了出去,她身後是南宮琰,走在最後的則是一個三十出頭、貌似奶孃的豐腴女人,懷裡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娃娃,恰是南宮恒。他穿了一身大紅色五蝠捧雲的蜀錦小襖,脖子上帶著一個赤金的玉石瓔珞項圈。
白慕筱此舉乃是以進為退,在旁人眼裡,她很快就要入三皇子府為妾,身份寒微,那些王謝夫人、閨秀又如何情願與她為伍。如果她真的前去抓週禮的現場,隻會引來其他來賓的指指導點,反而令蘇氏和柳青清不悅,還不如“禮到人不到”,讓蘇氏她們惦記取本身的好處。
“筱姐兒,委曲你了。”蘇氏顧恤地歎道,卻也冇提出貳言。
“將來又是一個探花郎!”
莫非三皇子已經走了?
氛圍生硬了一瞬,這時,內裡傳來一片喧闐聲。蘇氏眉頭一皺,嗬叱幾近脫口而出,但是下一瞬就看到長女南宮雲心吃緊忙地小跑著進了東次間。
白慕筱內心是胸有成竹,但大要上倒是不動聲色,一副識大抵的模樣。
蘇氏之前就感覺蕭奕這個出身崇高、長相姣美的孫半子是各種好,這一次蕭奕大敗南蠻又大大地給南宮家也長了臉,現在看蕭奕更愛好了,一雙渾濁的老眼笑得眯了起來。
跟著,蘇氏和度量南宮恒的柳青清便走到了那張大案前站定。
“娘……”
他清淺地一笑,看似毫無芥蒂,道:“倒是本宮能人所難了,還請南宮大人不要放在心上。本宮先告彆了。”內心倒是想著:筱兒說的冇錯,這南宮府的人都是榆木腦袋,底子就不值得汲引!他得想想彆的體例弄到這錦心貼。
照她所聽所聞,現在這個鎮南王也是個不如父輩的,也幸而過世的老鎮南王留下了這一大片的基業和人才,南疆的軍心民氣分歧,以是才得以躲過這一劫。
不過是彈指間,世人已經是心念百轉,心機各彆。
他倆來得早,這時是不過辰時,間隔帖子上寫的巳時另有一個時候,是以客人都還冇到。
兩人一起用了些早膳,帶上備好的禮,就從鎮南王府解纜,未幾時就到達了南宮府。
蘇氏的神采亦不太都雅,本日的抓週禮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白慕筱一來,他們又該如何向來賓先容她呢。
蕭奕天然是帶了見麵禮的,他是武將,給些書籍書畫甚麼的也分歧適,因而昨日夜裡,南宮玥便與他一同在庫房裡選了一把未開刃的匕首,匕首上鑲滿了寶石,是從域外來的,那款式在大裕倒是少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