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就見原玉怡穿戴一身緋紅衣裙,笑容明麗地向她們走來,然後盈盈地給傅大夫人施禮。
這時,四周的女眷也連續地看到了來人,彷彿是一粒石子掉入水中,出現了一陣又一陣的波紋。
“荏姐兒,彆為了這麼點小事就活力起火,你也實在是太沉不住氣了,真是妄為張家女了。”同處一輛馬車上的張老夫人嘴裡說得峻厲,麵上倒是一臉慈愛地看著張伊荏。
眼看著齊王妃的神采青一陣白一陣,世子夫人便淡淡地笑道:“還真是有勞王妃操心了,婚姻之事,講究緣份,總不能做那等強買強賣之事!”
倒是這麼一細思,有幾人已經是如有所思,恩國公府很少如此高調地宴請世人,莫非這一次來的竟然是……想著,不由往天上看了一眼。
這倒是巧了!南宮玥和傅雲雁互看一眼,眼中都閃現笑意。
百合挑簾看了看後,繪聲繪色地提及內裡的熱烈景象,她調皮的言語讓車廂裡的氛圍非常輕鬆鎮靜。
“梓表妹”噗嗤一笑,點頭道:“冇錯!就像你想得那樣,怡表姐。”說著她又笑嘻嘻地同六娘打號召:“雁表姐……”
張老夫人由張伊荏扶著,笑容暖和地走向齊王妃,先行了禮,然後親熱地說道:“王妃,這是如何了?如何這就要走了?”說著輕飄飄地瞅了世子夫人一眼,“但是那裡怠慢了王妃?”
本日恩國公府來往來賓浩繁,可不是大家的馬車都有資格進到二門處的。能進二門的女眷大多都是王府女眷,有封號的宗室女,至於其她的勳貴大臣女眷都是先安排在了前院的一處配房稍做歇息,然後才由府裡的婆子們抬著軟轎到二門處下轎。
眨眼間,這鬥菊台上就隻剩下了二十來盆菊花:“綴佩湘裙”,“綠衣紅裳”,“金背大紅”,“綠牡丹”,“十丈珠簾”,“左妃仙子”,“鳳凰振羽”……這一眼看去,一盆盆都是各領風騷,各有各的上風與特性,這台下世人也不是一點都不懂花的,心下想著:這安王不愧是“三癡”,鑒花還是有些目光的。
這如果脾氣內斂的小女人或許會有幾分羞赧,但是傅雲雁的一貫開暢且落落風雅,泰然自如地由著她們看。
張老夫人冇重視到孫女的非常,笑嗬嗬地做起和事老來:“王妃一貫寬和,又夷易近人,那裡會如此,定是有甚麼曲解……”說著便上前去拉齊王妃,“王妃既然來了,哪能就如許走了,這鼓吹出去可像甚麼話啊,逛逛,給老身一個薄麵,如何也要留下吃頓飯再走吧。”說著就對孫女張伊荏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