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兒,這,這是六國期間衛國公發明的連駑……不,不,這個比衛國公發明的更加精美,衛連駑最多隻能連發五射,這個卻能夠發十二射,以鐵為矢,甚妙啊!”他的目光黏著在那張圖紙上,幾近移不開眼。他的筱兒真是又一次讓他出乎料想了!
他既然捨得罷休,她又如何捨得扳連他的大好出息!
白慕筱與韓淩賦密意對視地好一會兒,又道:“殿下,我另有一事要奉告殿下,就是關於之前的阿誰流言……”
當南宮玥看到那金光閃閃的金絲內甲時,還感覺有些不成思議。她拿起那沉甸甸的金絲內甲,不敢置信地說:“希姐姐,你真的完成了!”才三天,蔣逸希竟然就完成如許一副金絲內甲,南宮玥完整能夠設想蔣逸希必然是將全數的精力投諸此中,白日不敷,連夜晚的時候也用上,纔有能夠在這麼短的時候內編完。
顛末先前幾輪的殘暴廝殺,交兵兩邊都臨時偃旗息鼓,停止著最後的安插。
兩人又說了近一炷香工夫,白慕筱依依不捨地說道:“殿下,時候已經不早了,我該走了。”固然她很想一向跟他在一起,但是……
七月初五,南宮玥和蔣逸希應著先前的商定,提早兩天給建安伯府送了拜帖,一大早就來到建安伯府看望南宮琤。
這院子看來坐北朝南,也甚為寬廣,堂屋裡較側重修裝修過一遍,各式傢俱也都是新打的,清算得非常敞亮整齊。
“筱兒,快出去吧。”
白慕筱聽出韓淩賦對白府的不滿,倒是淡然一笑,“殿下,白府雖有可愛之處,但是畢竟是我的父家,對我有哺育之恩,殿下也不消過分難堪他們。”
韓淩賦在心中悄悄發誓,口中道:“待我大婚,父皇就會為我開府,起碼在三皇子府裡,我如何也能護得住你的!……留你一人在白府,我也不放心。”他眼中閃過一抹鋒利的光芒。
南宮琤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揮退了那小丫環。
說著她眉心微蹙,“殿下,如果趕上小人教唆,皇上說不定會龍顏大怒,給殿下肇事!”
“殿下……”白慕筱望著韓淩賦,麵前蒙上一層淡淡的水汽。
這一次,她還帶來了她剛編好的金絲內甲。
她也曉得韓淩賦好不輕易在幾個兄弟中垂垂有脫穎而出的趨勢,現在卻因為想要娶她為正妃,而失了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