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被以八百裡加急傳到各地。
照理說,天家無骨肉,如許的謀逆大案,滿門抄斬,禍及三族是理所當然的,隻是,天子到底想不想要背上殛斃親弟的名聲呢?
官如焰一案,他們皆已知天子的態度,再加上又有燕王的密函在手,昭雪一事並不龐大。隻是這燕王,到底是皇家血脈,又是天子的親弟弟,要如何措置,卻讓他們有些犯難。
南宮玥安靜地說道:“二公主知錯就好。然,二公主身為皇家公主,應更加端莊大氣,方能為天下女子之典範。”她對於這個二公主並無好感,天然不肯表示出姐妹相親相愛的假象,保持間隔就好。
“謝皇上。”南宮玥揚唇笑著說道,“您現在讓玥兒歸去,玥兒也不回呢。得等您的身子保養好了玥兒再走。”
十今後,官如焰通敵叛國一案被正式昭雪,天子追封官如焰將軍為烈王,牌位迎入忠烈祠,受皇家世代香火供奉。天子親筆提詞“滿門忠烈垂千古”,作為記念。官家滿門皆亡,唯有獨子官語白被劫出天牢,下落不明。天子特旨尋官語白入王都。官家一家即無罪,那官語白天然也冇有懼罪叛逃的罪名。至此他將是清明淨白的一小我,再無任何汙點!
南宮玥傻了眼,無措的看向父親,暴露了幾分小女兒家的姿勢。
“奴婢已經睡過了。”百卉笑容盈盈地說道,“您看,我可比您精力多了。”
而這時,官語白扶靈回京的動靜也已經傳到王都,當早朝收到禦史的摺子後,坐在龍椅上的天子一陣沉默,過了半晌才說道:“傳朕旨意,沿途各府各縣都要給官語白便利,不得有任何為難。”
蕭奕和韓淮君被天子留在宮中養傷,他們倆的傷勢,南宮玥都瞧過,隻是皮外傷並冇有甚麼大礙,也就交給了太醫持續跟進。而小四則一眨眼就不曉得去了哪兒,幸而天子並冇有見怪,隻覺是江湖中人不受拘束之故。
百卉笑盈盈地說道:“小四說公子正扶靈往王都而來,再過些日子就到了。”
以後的日子垂垂又回到了正軌,間隔南宮昕的童生試隻要半個月了,他整日被南宮穆拘在書房裡讀書,南宮玥本還擔憂他會感覺煩躁,但去看了一兩次後,見南宮昕較著是一副樂在此中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
“是啊是啊!”南宮玥忙不迭地點頭,附合道,“還是家裡好!我好久都冇有吃過孃親親手做的菜了,宮裡禦膳房的東西一點兒都比不上孃親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