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老爺。”應嬤嬤和飄絮忙扶著趙氏下去了,一場鬨劇終究結束,而南宮琤還魂不守舍地站在原地。
一聽婆子這麼說,趙氏鬆了口氣,瞋目瞪著柳青清說道:“罪證確實!柳青清,你另有甚麼可說?!”
大夫人發話了,天然是有人忙不迭地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婆子被帶了出去。
被南宮秦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趙氏終究忍不住哭鬨地說出了至心話:“老爺,你就記得你那柳兄弟,如何就不替晟哥兒想想!這門婚事,底子就門不當戶不對,對晟哥兒的宦途一點助益都無……當年,你連聲號召都不打,就做主訂下了這門婚事,我都冇有承諾,懺悔了又如何?”
蘇氏也冇翻開看,隻說了一句:“知錯就好。”便讓她坐下了。
柳青清雙目清澈如水,她深吸一口氣,儘力讓本身沉著下來。這個時候本身決不能亂。
“那還等甚麼。”趙氏忙說道,“來人,去把那夜的守二門的找來……”
趙氏一咬牙,俄然把頭上的金釵拔了下來,尖端對準本身的咽喉,哽咽道:“老爺,如果你要送我去圓覺寺,那……我還不如……”
蘇氏可不會自降身份反覆趙子昂那些話,她看了身邊的王嬤嬤一眼,王嬤嬤立即上前一步,解釋道:“大老爺,趙公子說同柳女人情投意合,現在正求著讓我們老夫人和大夫人作主成全呢!”
“至於柳家的家教如何,卻不是大夫人隨口一句就能隨便指責的。”一貫暖和寡言的柳青清口齒聰明,層次清楚地把趙氏加在柳青雲身上的罪名一一給辯駁了歸去,“……父老悌,幼者敬,人總要先敬人而先人敬之,大夫人,您覺得如何?”
趙氏神采一變,正想開口,卻被柳青清打斷了,就聽她沉著地說道:“趙公子,不如由我說給你好了。我們在這榮安堂見過七次,每次都是在給老夫人存候的時候。”說著,柳青清看向了蘇氏,“老夫人,您感覺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我和柳公子可有暗裡打仗的機遇?”
不一會兒,身穿蛋青色長袍,腰間繫著寶藍色玉帶的趙子昂風采翩翩地走了出去,然後恭敬地向蘇氏施禮:“子昂見過老夫人,給老夫人存候。”
誰也冇有推測,出口打斷這場鬨劇的竟然是平時最為暖和的林氏,就見她站了起來,正色道:“母親,本日這事不管是真是假,這南宮府中有人私相授受,鼓吹出去,我們府中女人的名聲也蕩然無存了!媳婦以為,此事不成聽一己之言,必須論個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