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彆現在裝好人,關她的時候,你不也讓人對她脫手了?她若活著,你能包管她不把我們供出來?我們都是一根繩兒上的螞蚱,你再咋咋呼呼,壞了我們的事兒,可彆怪我們對你動手!”
“是,奴婢先前問過傳話的小寺人,他說已經去了。”
顧嫣然麵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像是等候這一刻好久,起家叮嚀:
“舉頭三尺有神明,我這一身的傷莫非不是拜你們所賜?你們氣我去找皇上,你們想要操縱我誣告皇後孃娘,還想算計太後,一樁樁,一件件,豈容你們空口無牙的抵賴。”
“皇後孃娘這般言語,莫不是要推辭任務?榮昭儀既然死在了長樂宮,那皇後感覺還能脫開乾係嗎?之前便聽聞榮昭儀失落幾日,現在看來天然也與皇後孃娘有關咯。”
“可,可那是一條性命啊。就算她夙來不靠近我們,可,可也不必就這麼殺了她吧。”沈婕妤如何想都過不了內心那一關。
“臣妾拜見皇上,拜見太後,拜見皇後孃娘。”榮昭儀讓兩個丫環扶著施禮。
眾妃嬪退立一側,給聞訊趕來的太後榮氏施禮,太後一眼就瞥見地上放的屍身,走疇昔以後,讓嬤嬤翻開一角讓她看了看,太後頓時大怒:
顧寧冷然看著這個迫不及待給本身安罪名的mm,無法感喟。
“姐姐,你說我們這麼做是不是過分度了?”沈婕妤直到現在都忍不住顫抖,手心後背滿是盜汗。
“好戲上場了。壽康宮那邊也有人去回稟了嗎?”
蘇昭儀這一套戲做的很足,竟然還真哭出了幾滴眼淚。
對於榮昭儀的指認,蘇昭儀和沈婕妤惶恐失措,蘇昭儀一改先前態度,結結巴巴的否定:
“淑妃,你可另有甚麼話說?你的確膽小包天,竟然算計到哀家頭上,連壽康宮的主子你都敢拉攏,到底是誰給你的膽量?榮昭儀與你無冤無仇,你竟然對她下這般狠手,若非皇後相救於她,本日隻怕你的奸計就要得逞,你這眼裡可另有我這個太後?來人呐,將她押下去!定要讓判刑司將事情原委鞠問個清清楚楚,誰都彆想包庇!”
幾個小寺人供出了傷害榮昭儀的究竟,太後怒問:
“榮昭儀,你與我們姐妹一場,你竟就這般拋下我們拜彆,你且托夢與姐姐,奉告姐姐到底是誰害的你,我們定當為你做主,為你伸冤啊。”
兩人默契一笑,一行人束裝往長樂宮去。
她心心念唸的皇上竟然不由分辯踹了她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