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身吧。”
“小女孤陋寡聞,大膽問一問,皇後孃娘少時因何長在大將軍府?眾所周知,娘娘出身鎮國公府不是嗎?哪個世家裡會容府中女眷在彆府長大?莫不是娘娘與陸家有甚麼親戚淵源嗎?”
看到這一幕,顧寧纔想起來,年初之時,英國公府的二公子到陸家求娶陸家九女人,厥後兩家定了親,來歲三月裡結婚。怪不得珝珝怕韓氏,這是見到她將來婆母了。
英國公夫人微微挑起秀眉,彷彿冇想到顧寧會風雅承認,身後的榮茵女人抬眼看了看顧寧,麵上非常恭敬,但說的話就不那麼恭敬了。
“國公夫人,六女人,皇後孃娘麵前,你們不該說這些話的。”
“想當年大將軍夫人劉氏是多麼正視端方之人,冇想到教出來的子孫卻這般……啊!”
“大將軍夫人確乃正視端方之人,以是陸家的子孫從不準在外惹事生非,克己複禮,能忍則忍,能避則避,本宮少時在陸家長大,不過本宮的端方卻不是大將軍夫人教的,而是大將軍教的,大將軍教我碰到那等誹謗家門之人,需嚴懲不貸。這一核桃,也算讓本宮貫徹大將軍的教誨始結束。”
“茵姐兒不得無禮,皇後孃娘便是在大將軍府中習得一身不輸天下男兒的高超工夫,才得以到陛下身邊做了保護,繼而成為皇後的。可不是甚麼親戚淵源,不準胡亂猜想。”
行過禮以後,榮茵女人便站到韓氏身邊,將本來低頭站在那邊的珝珝不著陳跡往中間推了推,珝珝抬眼看了看她,便退到一旁微微咬唇,王氏無法,尹氏摟著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撫,榮茵女人這般行動可與她的麵貌不婚配,珝珝算是榮茵的將來二嫂,雖還未過門,可她對珝珝竟然連起碼的尊敬都冇有。
“皇後孃娘,臣婦乃是陛下親封一品誥命夫人,你竟這般不問啟事打傷於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皇後孃娘如果感覺臣婦那裡不對,自有國法家規措置,似你這般濫用私刑,天道國法安在?你是皇後,我不能對你如何,但本日之事,總要有一個說法!”
“拜見國公夫人。”低眉紮眼,珝珝彷彿很怕韓氏。
陸珝珝低頭敢怒不敢言,王氏和尹氏也暗恨不已,可她們都不敢再說一句,一來英國公府現在她們獲咎不起,二來也是不想將事情再次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