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要罰郭庭,想要把方姨孃的罪轉移到郭庭的頭上來,而對於方姨娘打通下人的事,和算計沈席武的事,老夫人則杜口不提。

“她是你的女人,早晨來服侍你,那是應當的。”

老夫人見他違逆她的決定,神采頓時欠都雅。

等老夫人趕來時,郭庭已經把沈席武弄醒了,還把他昏倒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該死,真是個蠢貨,連算計小我也辦不好。

她這麼向著方姨娘,依他嫡母的操行,冇好處是不會做的。

沈席武很少違逆她,能夠說,除了上一次外,幾近冇有過。

方姨娘被摔的四仰八叉,七暈八素,最不利的是,幾個聽到動靜跑過來的小廝,恰好把她身子高低三點看了個透。

“你最好禱告大將軍不要有事,不然,我就殺了你這個賤婦。”

老夫人聽言,就要派人打郭庭三十大板子,沈席武聞言,神采非常陰沉,問:“母親,你是不是打錯人了?”

郭庭直挺挺的跪在老夫人麵前,一言不發。

不但是他,這如果有仇敵混進府,要向誰下毒,豈不是一下一個準?

但她是堂堂威武侯夫人,是他的嫡母,總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姨娘和他起爭論,這事傳出去,人家定會說她容不下一個庶子,纔會操縱一個小姨娘來踩壓他。

方姨娘羞憤的想撞牆的心機都有了,顧不得滿身痛,頭暈目炫,她爬起家,哧溜一下往屋裡鑽。

是該打,但……

“老五,他本日能闖進你屋,扔你的女人,下次保不準就敢做出殺人放火的事情來,這麼傷害的人,我們可不能姑息。”

當著他的麵,嫡母竟然心向著一個姨娘,這是來赤果果打他臉的呀。

說著說著,她就哭天抹淚口口聲聲說不要活了。

“證據我還冇來得及去找,但我喝完茶就頭暈有力,倒在了桌上,方若萍恰好這時出去,母親,要說給我下迷藥的事情和她冇乾係,這說的通嗎?”

“我如何打錯人了,我打的就是他。”老夫人指著郭庭,一臉要吃了郭庭的神采,陰狠道,“一個小廝,竟然在主子睡覺時,闖進主子的房間,還把姨娘給扔出來,不該打嗎?”

老夫人神采陰冷,就道:“你說方姨娘下迷藥,你可有證據?”

之前冇出事,他還冇往這邊想,現在出事了,想一想,這院子裡的下人,是該要好好換換血纔是。

“說到這,看來我這西德院有很多人被她拉攏。”

屋裡,方姨娘不著寸縷,趴在沈席武身上,正在扯他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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