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多年,再次行走於皇宮當中,一道道長廊、一座座大殿、蘭花苑、回影壁、九曲廊、禦花圃……,這些本來熟諳的處所固然大多冇甚麼竄改,但卻讓陳霆感到極其陌生。
身形微晃間,青芒閃動,陳霆已縱身遠去。
夜色已深,月朗星稀,一抹陰雲掩蔽住月色,幽影閃過,陳霆已經掠入了皇宮當中。
皚皚冰雪,一片莊嚴,隻要山風吹過,通報出詭異的聲響,冇有鳥獸,冇有草木,山頂處更彷彿是生命的禁區,神念覆蓋之下,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
不過,下方的百萬雄師對峙,即使還冇有開戰,但激烈的精氣連接成片,也讓陳霆感到有些震驚,丹田內的殛斃戰魂都有些蠢蠢欲動。
“以父皇的氣力,擊敗司徒正平應當不難,但傲雪峰定然留下了背工,不曉得父皇能不能對付。”即使父子間有著很深的隔閡,畢竟血脈相連,陳霆的目光也變的凝重起來,就在他正要再次催動昊天塔的陣圖,推算父皇的詳細方位的時候,俄然間,異變陡升。
格桑皇城的陣法已經全麵開啟,街道上也再冇有了昔日的繁華,百業冷落,家家戶戶緊閉大門,隻要一隊隊軍甲不竭的穿行著,全都麵龐莊嚴,全部皇城當中都湧動著一股大戰到臨前的悲壯之氣。
而另一人倒是其中年墨客,麵龐有些愁苦,安靜的眼神當中更是帶著一絲冷酷,彷彿人間的統統都讓他提不起興趣。
陳霆微一沉吟,已降落到空中上,收斂氣味,身形也變的虛幻,彷彿一抹幽影,悄無聲氣的向皇城內掠去。
此中一人是個女子,容顏絕色,端倪如畫,不施粉黛,如墨的黑衣,顯的冷峻美麗,但眼眸中卻流暴露讓民氣悸的陰寒,竟然是曾經在傲雪峰上呈現過的極陰夫人,魔門當中馳名的蛇蠍美人。
“破!”
陳國的秘聞固然比不上大周,但真正的強者也是很多,但在這類關頭時候,竟然冇有一尊敬量級的人物坐鎮皇宮,乃至連寶親王都不曉得去了那裡。
“看來父皇並不想讓人找到他。”陳霆悄悄吐了一口氣,固然勉強抵擋住了父皇的精力進犯,但乾元殿中的氣機已經變的混亂,血影尋蹤術被破,精血蒸發,渾沌光幕完整碎裂開來,再也尋覓不到父皇的任何陳跡。
陳霆目光微沉,這門血影尋蹤術是從昊天塔的諸多陣圖衍生出來的一門秘法,能夠仰仗殘留下來的氣血尋覓到對方的蹤跡,陳恒固然冇有氣血殘留下來,但父子相連,血濃於水,陳霆以本身精血推算,倒是也尋覓到了一些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