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三四個回合,付不歸站在火線看的清清楚楚,非論是速率還是體格,藏劍都不是那頭蜚獸的敵手,再這麼折騰下去,藏劍遲早會因為不支而敗退,萬一一個忽視傷及性命,他們策應不及,那就是搭上一條新鮮的生命。
切當而言,它們連生命都不算,又哪來的受傷與陣亡?
此前死在付不歸麵前的將士已經很多,現現在付不歸實在是不想再看到這些,即便是麵前阿誰持劍的男人,跟他的乾係並不是那麼密切。
可緊盯著那具殘破身軀的付不歸,仍舊是有些不忍。
開口的時候,口中傳來的倒是瘟神那帶有多少謔意的聲音。
“為禍百姓,留你不得。”
“付兄弟,如果我真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怪你,承劍門那邊,自有我去辦理,不會叫這費事落在你的頭上。”
看付不歸仍舊踟躇不定,浮螢也上前一步,“叫他去吧,就算有甚麼題目,也是他自找的,何況磨劍本就是一件極難的事情,能有這類存亡契機的機遇,並未幾。”
對於同為承劍門弟子的浮螢,比任何人都清楚,麵前此次存亡契機萬中無一,特彆是對這孤傲的承劍門首席大弟子,藏劍而言。
“手腕也不如何樣,我們再來!”
那頭蜚獸頭顱昂揚,沾沾自喜,瘟神抬高了嗓音,夾著一股子笑意,“嘖嘖嘖,這麼快就開端交代遺言了?我還覺得你能多抗幾下,看來,你這一身修為,的確是不如付不歸,一年前的付不歸,就能在我部下走個幾招,還能將我的假身擊碎。”
但是還不等走出三步,巍巉已經將付不歸拉住。
這幾次的敗退不但冇有叫那白劍上的劍訣氣勢闌珊,反倒更勝以往,給人以一種十年一劍的鋒芒畢露。
站在藏劍背後很遠的付不歸聞聲這些說辭,眉頭微微皺起,拔劍成心上前,卻被前麵的藏劍攔下。
藏劍將左手抬起,手掌向後,然後提劍起家,朗聲道:“付兄弟稍安勿躁,先叫我來嚐嚐他的斤兩!你再脫手也不遲。”
而平凡人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也冇有付不歸如許的磨刀石能夠一次又一次的砥礪劍意。
那柄白劍被藏劍提起,人字劍訣容入此中,迅猛的一劍帶著劍氣斬下,箕尾山頓時被犁出一條大溝。
如白龍普通的劍氣同蜚獸相撞,蜚獸不躲不閃,隻是微微低頭,以那烏黑的頭顱抵住了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