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一個勁的給大師賠罪報歉,請著大師下了馬車,然後各自乘上了一匹匹快馬。

言卿在最前麵帶路,最早打馬而去,存昌和墨情緊隨厥後。

風靜亭實在就是風靜河邊上的一個小亭子,粗陋的不能再粗陋,頂上的青瓦爬滿了藤曼,因為入了秋,黃黃白白掛了一片,至於幾根亭柱,當然也是一樣的狀況。

“還好還好,逞袁那老東西到底是命硬,此次他冇事。”言卿一邊說著,一邊又頓了頓,“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這些快馬,算是茸尾郡最好的腳力,不過比擬於見多識廣的付不歸一行,還是顯得有些寒酸,赤霄更是一臉的不甘心,差一點就要將騶吾放出來。

能將人砍的身首分離的,大刀是首選,劍和其他的兵器實在也成,不過必定不會過分輕易就是了。

大片枯草被鮮血染紅,看起來模樣詭異。

言卿悄悄歎了一聲,靠在了馬車車廂中冇再開口。

對於言卿這個名聲本就不如何樣的邊郡郡守,赤霄實在是提不起好感,如果走那條寬廣平整的官道,他們的路程會快上很多。

墨情尖著嗓子一巴掌摔在了言卿的後腦勺上,“冇出息,還不快點去找找,內裡有冇有你的那位老友?光屁股玩到大的友情,連收屍都不敢?”

言卿一臉的苦澀,“不是不敢,是不想啊……”

赤霄大膽的蹲下看著那些死人的傷口,盤點著人數。

赤霄撇了撇嘴,“也怪不得你們倆能做朋友,這話你也美意義說出口?”

風靜亭的幾根亭柱之上,早就已經掛滿了枯藤,枯藤編織成網,兜住了那些死人的血液,也擋住了付不歸的視野。

聽逞袁說著大話,言卿的麵色發沉,氛圍頃刻間凝重了起來。

車馬行的遲緩,使得付不歸等人坐在馬車中表情暴躁。

赤霄坐在一旁嘀咕,“堂堂郡守,連官道都不能走,算是甚麼郡守?”

言卿倒是冇那麼打動,老誠懇實的拍著大腿,“你們好不好欺負,我不曉得,不過望天國能在軒轅國眼皮子上麵立國這麼久,不是冇有啟事的,我信賴你應當曉得。”

言卿板滯的站在風靜亭之下,雙目無神,兩眼圓瞪,不由得有些入迷。

初見這條小河,言卿終究暴露了笑意,“快到了,快到了,沿著這條風靜河往上遊去走,我們很快就能見到風靜亭,不出不測我那老友逞袁現在應當已經到了,我們能夠快一些了。”

白棠開口,鳥喙指著的方向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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