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兩方難堪,離陽笑道:“大人,既然他要看,不如就叫他看看嘛,這輪轉鏡雖說是個大器,不過動用起來也不會有甚麼耗損。”

老乞丐就這麼坐在水中,不挪動半分。

男人生的魁偉,神采烏青,一臉的鬍子拉碴,活像個殺豬的,比之方纔他那氣勢澎湃的法相,實在是差了太遠。

老乞丐拿出阿誰酒葫蘆,依依不捨的倒在地上,“哎呀,身後也冇個子嗣,我如果死了,都冇人給我買酒燒紙錢,還是讓我提早給本身留上一些吧。”

內裡端坐在閻君殿內的,是一尊高如山嶽的陰神法相,聞聲老乞丐這話,閻君法相收回了一聲悶笑,“出去吧,到這還能有這類膽氣,不虧是連上天諸神都敢回絕的人。”

那閻君法相之上,笑意蕩然無存,老乞丐倒是仍舊輕鬆。

離陽站在老乞丐中間,伸脫手想拍拍老乞丐的肩膀,忽而想到眼下已經到了閻君麵前,隻得又將手縮了返來,自顧自的摸了摸腦袋,以減緩難堪。

老乞丐昂首,“那這事情,如果過不去了呢?”

“不走,不走,我問你,那小朋友們都安穩歸去了?”

坐鎮陰陽殿這位閻君歎了口氣,“如何會過不去?隻要那位成了總陰司,這些陳年舊事,必定很快就能消了,幾百年的陳芝麻爛穀子,翻出來也炒不了一鍋飯,冇甚麼大事。”

老乞丐安閒進入閻君殿,眼睛向著上方那尊法相瞄了一眼,“說錯咯,老頭子我現在是兩重天的修為,已經能夠算作是真正的神瞭然,用人這個字眼描述我,有些不太合適。”

偌大的閻君殿就此被一葫蘆水淹了三寸不足,上方端坐的閻君終究看不下去,開口道:“算了算了,我還冇對你脫手,你已經開端脫手了,你還講不講理了?”

老乞丐這邊說著,伸出一隻手,掰著指頭數道:“你這坐殿閻君,相稱於上麵多少重天的修為來著?叫我算算。”

老乞丐也終究看清楚了那閻君殿當中,端坐的阿誰黑底雲紋錦袍的男人。

特彆是老乞丐現在已經有了兩重天的修為,今後修為如果更加精進,那不是誰敢屁話誰就惹事了麼?

那些陰氣感染了陽氣,唯恐避之不及,前後退去。

老乞丐本來就不是會拘泥於禮數的人,現在有杆子給他爬,他當然不怕摔著。

這可不是閻君胡言亂語,冒充敷衍老乞丐。

閻君也是無法,“我也是為上頭辦事,這上傳下達的事情,我總不能不乾,你就大人有大量,先去陰牢裡呆上一小會,等會那些事情措置完了,你也就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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