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唯一,我方纔問你,你入魔之前,有冇有人找過你?或者是給你留下了甚麼表示?”
“墮入魔道?我感覺我彷彿挺普通的。”
“那你功力大增的時候,就冇甚麼人,跟你說過甚麼?”
還不等綺蘿想清楚,再轉過甚的時候,鐘唯一的頭顱轟然落地。
修為儘毀,對一個修者來講,的確是重傷,可這傷雖重,卻不至於叫一個大男人,連動都動不了。
“等會,熊兄,我有事想讓你幫手。”
“綺蘿,你看,鐘唯一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耳邊鎖鏈聲叮噹作響,付不歸轉頭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一個玄色錦衣,頭戴紗帽,腰間配著一把長刀,穿戴官衣模樣的男人。
赤霄這麼一說,耆童磈氏也皆是一楞。
屠猶未無法道:“死了,這下是完整死了,這紫檀山,怕是冇人去管了。”
“這等風骨,的確對得起紫檀山這些師弟對他如此……”熊茜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對鐘唯一讚美。
鐘唯一之為人,的確叫人佩服,以是即便他修為儘毀,功力儘失之時,仍舊有人情願為其說話。
赤霄舔著嘴唇,口中低喃,“看他這性子,不像是能做出這類事情的人啊……”
熊末明擺手,“甚麼動靜?我能奉告你的、該奉告你的,早就都奉告你了,你還想從我口中問出點甚麼?我此次來,是有閒事要做的。”
“陰差?”
見到這一身玄色錦袍,頭戴紗帽,手持鎖鏈的人,耆童他們也終究曉得,方纔付不歸是在和甚麼人說話了。
被問及這個,鐘唯一也是有些蒼茫。
耆童詰問,試圖從鐘唯一口中得出一點線索。
鐘唯一點頭,“當然能,我此人,從不扯謊話。”
一人做一人當,鐘唯一所為,的確叫人對勁,信賴他這類做法,不會有任何人不滿。
耆童歎了口氣,“起來吧,冇人會見怪你,這處所本來就是個是非之地,誰死誰活,都要憑手底下的真本領,哪有出去今後再算賬的?”
“如何了?該不會是話冇問出來,人先瘋了吧?”
在這風雲城當中,有誰會用這類手腕,還能殺人於無形?莫非鐘唯一就是遭到了他的教唆?以是鐘唯一要道明本相之時,那人纔會以這類手腕,禁止鐘唯一開口,乃至不吝將鐘唯一殺死?
“師兄,你胡說甚麼?我們紫檀山如何能任人欺負?”
付不歸已經到了屠猶未身邊,聽著鐘唯一一番豪言壯語,心中寂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