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髯國?鬍髯國已經滅國了,你們如何會是鬍髯國的人,到底是哪來的,給我說清楚,如果說不清楚,我現在就送你們去國君那。”
蕭伯在囚靈玉中說話,付不歸天然也聽獲得。
這城池間隔他們被抓的那座城池倒是不遠,前後算一算,彷彿連一個時候的路程都不到。
“前些日子,我們青丘國還向著望天國借兵,望天國國主說白牙在同軒轅國對抗,你如果白牙,那現在和軒轅國對抗的那又是甚麼人?”
男人風采翩翩,麵龐姣好,雖說是男兒身,卻帶著幾分女相。
“鬍髯國!”
“宮殿弄得跟個藏寶屋一樣,不被打纔有鬼了,這麼多的美玉,就是我爹都冇有,他們竟然就如許糟蹋了。”
“熔城?隻要到了那,我們就能找到狐靈了?”
“青丘國的國君你見冇見過,長得甚麼樣?好欠都雅?”
見到他們這一群人,男人嘴角微微一挑,倒是有幾分狐媚的滋味。
“大哥,我問你個事情,你們這哪有驛站啊?”
聞聲白牙的話,白恭的眉頭凝重。
城內是一座都麗堂皇的宮殿,門口的保衛,是穿戴短裝錦衣的女人。
白牙道:“青丘國城池分離,我們如果走著去,可要費很多力量,還是先找個驛站,然後坐馬車去吧。”
老爹就算是再短長,也不成能穿越時空過來救他。
鳶尾年紀不大,可這話說的倒是一點都冇錯。
男人名叫白恭,恰是他們地點的這座城池的城主。
跟著那男人一起前行,付不歸他們見到了一處院子。
前麵帶路的女人聞聲白牙他們的對話,回過甚來,“都到這了,就不消裝模做樣了,見了國君,你們有甚麼要說的再說吧。”
倒不如他們找個驛站,如許去的能快些,也免得他們白搭力量,還要尋路。
彆的赤霄倒是並不擔憂,赤霄隻擔憂他們會不會死在這。
被抓到哪,赤霄都不擔憂,畢竟他另有個老爹在前麵撐腰。可現在是甚麼時候?他老爹還冇生他呢!
付不歸心中固然迷惑,但也不好說出口。
他們一群外來人,對青丘國並不熟諳,想在這找小我,必定是非常困難的。
可惜現在到了青丘國,卻底子冇人認得他。
綺蘿有些欣喜,“以是就是說,我們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