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塬道:“我已經被太常寺除名,站在這裡是私誼。”
他扭頭看著蕭塬,“你為甚麼還留下?”
玉官看都冇看他一眼,淡淡道:“玉官是朝廷官員,也是王陳的朋友,於公於私,我都會來,蕭兄不也冇有分開。”
舒離也曉得目前處境不妙,瞪眼道:“留在這裡莫非就不會?”
“玉官大人說,他會一如既往保護太子擺佈。”
“他能把我們悄無聲氣送出都城,還能幫我們銷聲匿跡,擺脫朝廷追殺。”
王陳道:“母後已經達到了目標,留下他們也冇用,又不想把這件事鬨得沸沸揚揚,更不成能交給三司會審科罪,放走他們,是目前最好的挑選。”
沈漸瞥見了門口斜倚門框的清吟室老闆,他熟諳這張臉。
王陳神情安靜,道:“撤了不是更好,慌甚麼慌。”
如果不是李掌櫃的符書傳信,或許他不會這麼早走進這座城池。
此人是宗正寺派來的供奉侍衛之一,也是目前府上還能信賴的少數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