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七錦話音落下,踉踉蹌蹌地來到燭庸刀刀身前,一把奪過鎮嶽尚方,舉起那劍就朝著燭庸刀刀刺去。
“這墜子可不是你的!是阿誰小mm的!”玄九朝後仰去,將魚墜藏到身後,笑眼開口,一腳踩住六刀奴肩膀穩住身形,道,“徒弟說一物抵一物,你把我的髮帶弄丟了,這東西就歸我!歸我啦!啦!~啦!~啦~!”
言畢,六刀奴朝著玄九衝了上去,不料此時,全部樓閣不知何故狠惡閒逛起來,將上方的“水滴”與“繭蛹”全數震落。
玄九語畢,六刀奴身前那兩個“玄九”此時化作兩團青煙散去,留下兩道燃燒的黃紙血符,瞬息間再化作了灰燼。
玄九話音剛落,突地!從樓閣以外不知那邊傳來一聲鋒利刺耳的嘶叫聲!
這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不知如何竟能被六刀奴藏在兩隻褲筒以內,玄九拿著捲筒撥了撥那堆雜物,從中拾起一隻魚形玉墜,舉到麵前瞧看。
“這下都找遍了吧!?鄙人都說了冇你的東西,快把鄙人的東西都放下!快走!快走!鄙人不想看到你!一眼都不想再見到你!”六刀奴甩著本技藝裡的紫衫,衝了上來撿拾被玄九弄灑一地的私藏。
“誰讓你跑了!?”玄九眯起眼靠近六刀奴,見他不斷地來回看著四周,玄九咧嘴一笑,一把拍住六刀奴肩膀,將他拍跪下,笑道,“傻了吧!?嘿嘿!這是虛影術!你猜猜哪個纔是我?”
“你…你……鬨夠了冇有?鄙人都說了冇見過你甚麼髮帶……誒…誒?放下!放下!這是鄙人好不輕易才……”六刀奴言及此處,見玄九昂首愣住冇動,忙捂住嘴巴的同時緊盯著玄九行動,恐怕他一開口反倒是提示了她。
“短長了!”玄九暴露驚奇神采,雙手捂住麵紗,詰問道,“那你見過我師兄麼?”
“咻~~~~吱!~~~”
“這…這墜子!是鄙人好不輕易……”六刀奴說話間就要來搶魚墜。
“蠱蟲和毒霧汁液都何如不得你,真是個費事的傢夥……”六刀奴瞥了眼樓閣內落了一地的“繭蛹”與“水滴”,語氣驚懼。
“嗯?我纔不傻!”玄九俯下身,眯起眼睛靠近六刀奴,道,“是你武功太差了!小果子都比你短長……”
再一摸那隻口袋內的隔層,六刀奴暴露笑意,小聲嘀咕道:“還好還在……”
“咦?本來你曉得啊?!那你猜?”玄九目光一閃,彷彿很對勁,“看我使得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