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扶麵色微動,翻開玉瓶看去‘咦?還真是風磷礦中包含的精華。’
丁隱心道‘本來這刁蠻女喜好上了他,這倒是件功德。’
目夷亮也看出端倪了,目睹這一雙男女郎才女貌,確然班配,隻是不曉得這陶睿操行如何,可否受的了這個刁蠻丫頭,俄然黑影一閃,鐘扶平空呈現在孫若男的身後,嚇了她一跳,趕緊躬身道‘孫若男拜見鐘宮主。’
丁隱躬身道‘為了長輩的事讓兩位宮主勞心了。’
孫若男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轉頭不睬,目夷亮還待再問,一個明朗的聲音道‘孫女人是來找我的。’
丁隱淺笑行禮,連稱不敢,忽覺一股魂力掃過身材,本來是陶睿在探查他的氣力。
‘哦?頂階凝氣修士,身為丹鼎師,為何修為竟如此低下?’陶睿心感奇特,不由扭頭看向孫若男。
擺出一副副宮主的神情,言下非常不屑,丁隱卻毫不在乎,淺笑道‘副宮主經驗的是,小弟給火鼎學宮丟臉了,非常忸捏。’
拱手對目夷亮道‘長輩陶睿,拜見目夷宮主。’
目夷亮毫不逞強,破口痛罵,鐘扶得了他的好處,爭不過他,好不難堪。
將玉瓶還給丁隱,點頭道‘此物隻能加強寶貝的威能,並不能代替風磷礦利用,煉製這件寶貝,非要二十顆風磷礦原石不成,不過如果煉成以後再將這縷精華熔出來,嘖嘖,那威能可就真不得了啦。’
目睹鐘扶對這獸材愛不釋手,丁隱便主動要求將整批獸材留在鑄寶學宮,並將那一縷風之精華也交由鐘扶保管,告彆出了煉器樓。
均想‘這姓丁的小子比來好大的名聲,本來竟是個憊懶之徒,身為修仙者,氣力不濟,便是丹鼎之術再有天賦又有何用?’這
孫若男嘴角一撇,板著臉道‘丁師弟,你的修為進境也過分遲緩了吧?哼,可貴宮主那麼看重你,竟然如此不思進取,你學學人家陶師兄,還未到兩百年便已進階高階洞玄境頂峰,哪像你?’
鐘扶瞪眼道‘你笑甚麼,要你多嘴了?’
目夷亮奇道‘若男,你幾時返來的?如何到了這裡?’
轉頭一看,倒是一個和姬淩風年紀相仿的青年,此人身穿一襲合體的玄色長衫,胸口繡著煉器師的標記,劍眉朗目,傲氣實足,論麵貌比丁隱更勝一籌,隻是貧乏了他那股沉著淡定的氣度。
目夷亮道‘也隻能如此了,轉頭我讓言文昭去留意一下各大學宮的買賣點便是。’
倒也不是他自作多情了,他日日夜夜所思所想的,僅僅隻要一個月兒,對於其他的女子,不自發的有些順從和冷淡,這和他宿世的性子全然不符,隻是自感虧欠大哥的太多太多,血仇未報,實在難以放開胸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