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事如神,但是這些年,年紀老邁,不免百密一疏。
天力重鑄肉身的過程,極其痛苦,比起當初的抽骨重塑神體,都要難上很多。
她看到有一人影,從星鬥殿內掠了出來。
大長老倒是抬了抬手,表示眾殿溫馨。
葉淩月沉默了很久。
這個烙印,是作為封天令令主的意義,也意味著,帝莘在成為九命帝魔的同時,還獲得了彆的一重身份,那就是封天令的宿主。
可就在葉淩月的指碰觸到男人的皮膚時,帝莘感到後背一陣熾熱。
那是一個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烙印。
阿誰渾身披揹著金光的男人,一瞬不見了。
“你的背後……帝莘,在接收天力時,可曾感到有甚麼非常。”
大長老一聽,變了變神采,身形一瞬,已經不見了蹤跡。
“大長老!”
血遲很清楚,天魔廷叛徒的下落。
那偷功法之人,來去自如,想來必然是體味星鬥殿的線路。
血遲氣急,可又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