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月踏上了第七階。
那是個比起夜北溟來也毫不減色的男人,如果夜北溟是夜,他就是晝。
一陣佛光大盛,看到了那陣佛光之時,姬如墨騰空而起。
額頭的神印上,有一股熾熱之感,彷彿剛纔穿過他的額頭的那佛光,仍然存在。
夜淩日腦中一陣轟鳴,八荒神殿的那一幕,如同惶恐水月,一下子破裂開。
這一摸,他的指尖不由一顫。
那佛光當中,傳來一陣冷哼聲,連續兩日,被兩人回絕,對於佛光裡的那位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
佛光看似很近,又似很遠。
夜淩日轉頭看向了八難階。
雲笙幽幽說道。
麵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如你所願,記著你本日所言,你的命,屬於千佛宗。”
為甚麼孃親和阿姐向來冇有提起過。
姬如墨凝睇著母女倆,直到兩人酣然入眠。
佛光,還是在麵前閃動。
夜淩日深吸了一口氣。
姬如墨看了她一眼。
“但,如果為她,我願皈依我佛,隻求換她萬世安寧。”
她六根不淨,他又何嘗清淨。
夜淩日從未見過,阿姐和爹爹夜北溟以外的人,如此靠近過。
姬如墨能做到的,他為人子,更要做到。
夜淩日凝睇著那團佛光。
“雲笙,你快分娩了,應當多歇息。”
阿誰癡傻不堪的葉家傻女,過往產生的每一幕,不竭在麵前穿越。
第八階,佛階。
五百年,帶走姬如墨的佛光說過,雲笙有五百年的安寧。
“夜淩日,你可情願,插手千佛宗?”
雲笙輕聲笑道,想要接過女兒。
阿誰男人明顯是孃親雲笙的傾慕者,隻是和長生太子分歧,一樣是尋求者,可夜淩日卻對姬如墨冇有討厭的情感。
八難階的第八階,已經規複如常。
“不能。”
“好一個萬世安寧,姬如墨,你與佛有緣,乃是天命。雲笙六根未淨,但佛緣未了,看在你的麵子上,千佛宗予她五百年安寧。五百年以後,大難降至,她不成佛,必然成魔。你,與我走罷。”
麵前,一團佛光。
看不透,摸不清,夜淩日不知它來自何方,奧秘而又強大,連雲笙在它麵前,都很纖細。
她的臉上,儘是笑容,雙手撫著肚子,看上去愁眉不解。
身後,男人走了過來。
“姬如墨,你與佛有緣,可願皈依我佛。”
佛光裡的聲音,讓夜淩日的心一下子墜入了穀底。
雲笙哄著女兒入眠,母女倆恍若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