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戔戔幾個圈套,就讓他們損兵折將,這如果再往下走,豈不是全隊都要死光了。
兩人纔剛離開了窘境,轉頭一看,頓覺頭皮一陣發麻。
任屠天說這話時,殺氣騰騰,眼底帶著煞氣。
本日,不是他死,就是薄情亡。
幸運未死的幾名學員,這時候也踟躇了起來,有些不肯意跟上前去。
於念之一聽,非常欣喜,當即就朝著那條路趕去。
於念之等人這才曉得,早前任屠天兜攬血嬰果,就是為了煉化成這個傀儡娃娃。
再一看,本來是他身邊的傀儡娃娃,身法極快,將搶救了出去。
於念之和任屠天兩人也是機靈。
四周,如同煉獄普通,橫七豎八倒著被射穿了咽喉和頭顱的學員們,再看地上,已經多了一個下陷的大洞。
何如他神力修煉有限,一向不得其法。
任屠天兩次三番遭了薄情的暗害,心底對薄情恨之入骨,豈肯作罷。
“這有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