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滾燙燙的,如同烙鐵似的。
這怕就是所謂的情到濃處,統統都水到渠成。
這是他插手第一軍團後,上域外疆場時,新添的傷口。
她覺得帝莘又要行那險惡的事,哪敢再往下看,嚇得倉猝縮手。
那捉急的模樣,惹得帝莘大笑不止。
“洗婦兒,你想那裡去了,我的神印已經入骨。”
帝莘一本端莊道。
這時,已經是後半夜,帝莘這才罷了手,由著葉淩月像一灘水似的,趴在了他的身前,答覆著自家小女人的扣問。
他一把擒住了葉淩月的纖細,將她狠狠抱在了本身懷裡。
見葉淩月忽的周身,帝莘的眼底,閃過絲惱火之色,他惡作劇似的愈發賣力的折騰葉淩月,隻折騰的她渾身軟綿有力,嘴裡接連告饒。
她那一口牙,咬在了帝莘身上,如同一根羽毛,悄悄掠過,剛好撓到了帝莘的癢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