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憐怯生生地點頭,二話不說就又燒起紙來。
她實在有力,隻能坐在地上哭,一邊哭一邊看著夜紅妝被倒吊起來,再看著夜溫言不曉得從哪變出來一根皮鞭子,還把那皮鞭子在夜景盛泡手的涼水裡蘸了蘸,然後遞給計嬤嬤。
夜溫言輕哼了聲,開口問道:“三蜜斯呢?如何冇見她來?”
夜紅妝不敢動了。
她不心疼夜紅妝,不管是穆氏的孩子還是蕭氏的孩子,對她來講都是夜家在北齊安身的本錢,但也僅僅是本錢罷了。她要的是夜家好處最大化,至於好處由誰帶來的,都無所謂。
夜溫言點點頭,表示很對勁,然後叮嚀道:“香冬去請一趟老夫人,自家人必須得齊劃一整的,不然如何告慰亡靈?”
蕭氏不斷地唸叨:“這孩子那裡還保得住,如何能夠保得住?”說著還衝扶悠喊,“你不是太後孃娘派來給紅妝安胎的嗎?你看這胎還能安嗎?”
夜溫言冇理她,隻是蹲下來同一向跪在邊上的夜楚憐說話:“辛苦五mm給你四姐多燒些紙錢,這裡隻要你是mm,就隻要你燒的紙錢她才氣收得著。”
皮鞭子蘸涼水抽人最疼,夜紅妝被抽得直轉圈兒,從最開端還能哭喊出聲兒來,到最後乾脆就冇了動靜,晃閒逛悠就跟死人一樣。
夜飛玉一步站上前,替mm把這一下給擋了。柺杖落在他肩頭,疼得他皺了眉。
那天的事情說到底她纔是主謀,以是這那裡是在抽夜紅妝,清楚就是抽她呢!
夜景盛實在冇忍住,又說了句:“老夫人年紀大了,你就不能有點兒知己?”
她是李太後派過來看著夜紅妝這一胎的,她要的隻是保住胎兒,至於夜紅妝這個母體她是無所謂的,死活都不在她的職責範圍以內。
夜紅妝已經被計嬤嬤和墜兒聯手給吊了起來,蕭氏正在哭鬨,就要撲疇昔救人,卻被斑斕死死拉住,說甚麼也冇讓她衝疇昔。
計嬤嬤實在暴虐,輪起鞭子就抽。
蕭氏如何說也是長輩,眼下讓她給個小輩燒香叩首,她感覺非常尷尬。
計嬤嬤和墜兒一邊一個架著她的胳膊,完整不顧她如何掙紮,儘管架著人腳步緩慢地往這邊跑。墜兒一邊跑還一邊說:“三蜜斯你可彆折騰了,奴婢本來力量就小,你再折騰我可就架不住要放手了,到時候您摔著了肚子可彆怪我。”
老夫人大怒:“你敢!”
眼睜睜地看著柺杖被計嬤嬤給拿走了,她揮了揮胳膊,瞅瞅這個瞅瞅阿誰,像是想挑一小我打了出氣,可惜終究也冇挑到合適的人。無法隻好作罷,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問夜溫言:“你到底在折騰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