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來勢洶洶,不消一會兒工夫就已經傳遍了全部靖安城,就連深居後宮不聞外事的夕若煙也聽得了這個動靜。

夕若煙邁步走向床榻,此時小郡主已經熟睡,她很有些顧恤地撫了撫小郡主的麵龐,轉頭看向一眾宮人時,已是麵色一變,冷聲道:“小郡主受寒著涼,定然是你們照顧不周。除乳母後,其他宮人各自下去領十記板子,乳母還要照顧小郡主,便罰奉三月,倘若再犯,定然嚴懲不怠。”

夜已深,回寢殿需穿過一條迴廊,有宮人執起兩盞八角宮燈在前帶路,慶兒攙扶著已非常怠倦的夕若煙徐行走著,隻仍舊有些想不透,難免得嘟囔起來,“主子,這祁王謀反,眼看著天下都要亂了,小郡主是祁王的親女,你又何必如此操心極力?”

夕若煙一向守在小郡主的床邊,待得哄了小郡主入眠,昂首看向窗外時已是明月登空,時候已然不早。

祁王謀反的動靜一經傳出,百姓間已是民氣惶惑,特彆九嶷山下的百姓更是早早的清算行囊倉促而逃,就連靖安城,也顯見得並不承平。

本來此事照平常普通遵循宗室女的規製來辦便可,隻是祁王妃難產而死,祁王現在下落不明,郡主又養在深宮,承於貴妃膝下,這規製,倒是一時有些費事了。

她道:“好了,沖弱無辜,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祁王妃已經去了,拚儘儘力才生下了這麼一個女兒,孩子尚未滿月,又如何能曉得大人做了些甚麼。”

夕若煙早就在乳母抱著小郡主入殿時倉猝走來,聽聞此言,也下認識用手去探小郡主體溫,觸手公然是一片滾燙,不由動了怒,“你是如何照顧小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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