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父這話……是何意?”夕若煙模糊有些奇特,寄父明顯讓她不要插手此事,本身卻主動提起,不免不叫她生疑。
祁零笑笑,腦海中回想乍現,臉上卻滿滿的皆是幸運之色:“實在你以為對對方好的,對方卻不必然也那麼以為。我不但願你義母為做這些事傷了眼睛,她卻總擔憂我衣裳不敷和緩,鞋子不敷溫馨。說到底,都是因為愛對方的一片心啊!”
“寄父你多慮了,煙兒對朝政之事並不上心,隻是我與阿風的交誼並非旁人所能瞭解。我向來冇想過要乾與朝政,我隻是不想他那麼辛苦,想要幫幫他罷了。”寄父話裡有話,她卻已經都聽明白了。
“聊著甚麼呢那麼高興?”夕若煙含笑進了屋裡,掃一眼桌上的菜肴,麵上笑意更濃了幾分:“看來啊,我來得可真是巧,恰好碰上了用飯的時候。”
“這事我也略微曉得一些。”夕若煙淡淡的開了口,語氣也不由得沉了幾分:“傳聞,死的還都是些豆蔻韶華的閨閣女子。”
“阿姐快快出去,外邊冷。”雲笙笑著替她解下披風遞給慶兒,這才密切地挽著她,迫不及待地拉著往屋裡頭走。
夕若煙反應過來,卻不由垂了頭:“比來朝事繁忙,阿風也忙裡不得閒,特彆這段光陰京中連發凶案,阿風更是焦頭爛額,眼看著人都瘦了一圈。”
祁零淺歎一聲:“寄父曉得你與皇上友情匪淺,可自古女子不乾政是老祖宗定下來的端方,即使你初心是好的,那也要曉得避嫌纔是。你學問賅博,天然曉得有史以來,女子乾政皆冇有任何好了局,寄父心疼你,不但願你走到這一步。”
祁零含笑點了點頭,也叮嚀夕若煙多用一些補身的藥膳湯,一頓飯下來也是格外的其樂融融。
“煙兒。”祁零俄然出聲輕喚了聲,不疾不徐地走在迴廊下:“之前你義母還在的時候,總喜好悄悄給我做東西。你義母她眼睛不大好,卻總喜好給我做衣服,做鞋子,我讓她彆費這些工夫,這些小事自有下人去做,你義母嘴上承諾得好好的,可隔三差五的就會給我添置新衣新鞋,還瞞著我說是從外頭買返來的。你說說,這麼多年伉儷了,我又如何會不曉得她的謹慎思?但你義母一心為我,我就隻好假裝不曉得,好讓她寬解。”
“義母經心全意為著寄父好,寄父看破不說破,但內心還是心疼義母的。”夕若煙笑笑,俄然有些戀慕他們之間的豪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