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要歸去清算清算,明天一早我們就解纜前去柳州。”落下最後一句話,夕若煙再不斷留,回身揚長而去。

夕若煙啟口,深深吸了口氣,朝著楚訓立足的方向踱步上前:“我能夠奉告你當年產生了甚麼事,可在此之前,你須得先奉告我,你是從何時曉得我不是夕若煙的?又是如何發明我楊氏嫡女的身份?”

北冥風含笑上前,不動聲色地將夕若煙的手從玄翊的掌心中抽出。世人看得心知肚明,卻隻能強忍著不笑,玄翊更是有些難堪的咳嗽了兩聲,不再說話。

夕若煙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遙眺望向遠處湛藍的天空,深深吸氣,再緩緩吐出,忽覺整小我都輕鬆了很多。

楚訓抬手,停在夕若煙肩頭不過天涯之遙的間隔俄然住了手,略有遲疑後,終究緩緩放下了手。

閉眼,再緩緩展開,夕若煙未曾轉頭,隻輕啟檀口,道:“本日之事,不要奉告任何人。先皇後早已死於鳳鸞殿的一場大火當中,現在的我,隻是夕若煙,僅此罷了。”

玄翊負手而立,望著一臉驚奇的夕若煙展顏一笑:“彆來無恙啊,小師妹。”

奪目的目光投來,忽聽“硃砂痣”這三個字,夕若煙麵色有變,略帶幾用心虛地撫上右手手腕。

“誰啊?”夕若煙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正逢那人回身,待看清那男人的樣貌時,卻不由驚奇地睜大了一雙眼:“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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