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繃直的身材俄然間鬆了弦,司徒菀琰詫愣的看著她,不知她意欲何為。
手中突然一空,有涼涼的風灌入。夕若煙低頭望瞭望掌心,複才又歎了口氣:“我曉得接下來我的話能夠有些過分,但是作為雪兒的姐姐,我還是不得不說。古有姐妹二人,娥皇與女英,曾同嫁帝舜為妻,婚後伉儷敦睦,姐妹……”
不承諾,直接開罪了皇室不說,怕隻怕聖上遷怒國公府,如此,她便成了家屬的罪人。再者,若當真是如夕若煙所說那般,九公主的壽命隻剩了不敷一年時候,她如果回絕,是否也過分殘暴了些?
彆的事情能夠有籌議的餘地,可豪情關乎於兩小我的幸運,又豈能輕言拱手送與彆人?
夕若煙與慶兒相視一眼,不消司徒菀琰細說,兩人皆是心知肚明。
“請等一等。”
一頂高帽子扣下來,這是刹時將司徒菀琰逼到了風口浪尖上。
司徒菀琰頓了步子,內心忐忑難安,雙手死死地捏動手背,麵上卻仍強自平靜。
原覺得此事她與阿風做壁上觀便能置之事外,可現在細細想來,非論是與哪一方的友情,這事他們不管如何都做不到袖手旁觀。
“甚麼?”司徒菀琰神采大變,震驚之意溢於言表,一時竟也不知當說甚麼纔好,好半晌才硬生生擠出一句:“可你是神醫,就連你也冇有體例嗎?”
司徒菀琰一改方纔的荏弱,說出話的字字擲地有聲,倒是叫夕若煙不由小小的震驚了一把。
初度入雪梅殿時,慶兒曾再三叮囑,閣中的畫軸是公主珍品,不得等閒觸碰,她也不時記取,從不僭越。若非本日去得早了,在瓊華閣中小候了一會兒,畫軸被花頌偶然間碰翻在地,她竟不知,這畫上之人竟是秦樺。
“你、你如何了?”
前麵的餘話尚等不及夕若煙說話,司徒菀琰猶似被人觸碰到了逆鱗,豁然一下起家,倒實在是叫夕若煙吃了不小的一驚。
舉著茶杯僵在半空中的手緩緩落下,夕若煙抬眸望去,暴露一個淺淡又不失禮的淺笑:“四女人,照理說這是私事,我這個外人原也不該管的,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不是麼?隻不過,前次在國公府你成心保護我,乃至不吝是以與祁王府反目,我一向耿記於心,以是,願給你一個提點。”